第1998章
“海底？”瓦西里眼睛瞪得像銅鈴，“你們仨掉冰裡撞壞腦子了？”
“別問了。”陳默把相機塞給瓦西里，“自己看，看完你就知道，哥仨沒瘋，是這世界太離譜。”
瓦西里拿著相機翻了沒幾張，突然了句口，手裡的伏特加瓶子差點掉地上：“這他媽是真的？南極海底有玻璃通道？你們沒拍錯？”
“你可以選擇下去看看。”蕭峰拍了拍他肩膀，“趕讓人把這些照片給劉教授送去。”
林凡著遠的合金門，突然覺得這地方像個洋蔥，剝開一層還有一層，每一層都藏著更嚇人的秘。
頂層的雪地、底層的海底通道、觀測區的怪…背後到底是誰在盤？
“走吧。”他深吸一口氣，冰冷的空氣裡混著伏特加的酒氣，“回去好好睡一覺，明天估計有更頭疼的事等著咱。”
林凡一腳出合金門，迎面撞上外凜冽的寒風，雪粒打在臉上跟小刀子似的。
口計程車兵們見他們出來，齊刷刷地直了腰板，手裡的槍桿上都結了層薄冰。
看這架勢，是在這兒生生凍了十幾個小時。
“都杵著幹啥？”林凡扯了扯凍得發的領，嗓門在空曠的山裡迴盪，“把傢伙事兒收拾收拾，原地紮營。”
“蕭峰，帶你的人在口周圍圈出警戒範圍，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別讓什麼阿貓阿狗溜進來。”
“得嘞！”蕭峰了凍得通紅的耳朵，衝士兵們吆喝，“都神點！林指揮說了，今晚在這兒開篝火晚會，誰懶就把誰扔天坑餵魚！”
士兵們發出一陣低笑，凍僵的氣氛總算活泛了點。陳默靠在裝甲車邊，掏出煙盒想一，剛到打火機就被風颳滅了，氣得他罵了句：“這破風，比老子的脾氣還臭。”
瓦西里正好聽見，舉著伏特加瓶子懟過來：“你說誰脾氣臭？我這是熱似火，不像某些人，跟冰坨子似的。”
他往林凡手裡塞了瓶酒：“趕暖暖，看你都紫了，再凍會兒該南極冰棒了。”
林凡擰開瓶蓋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暖流順著嚨燒下去，卻沒驅散多寒意。
他著天坑通道的方向，黑漆漆的口像頭蟄伏的巨，總覺得有雙眼睛在裡面盯著他們。
林凡拍了拍陳默的肩膀：“你帶一隊人先回基地，把資料和那隻‘小怪’給周宇，讓他連夜化驗。告訴劉教授，海底通道的照片發過去了，讓他給咱整明白這到底是啥黑科技。”
“行，”陳默點頭，突然低聲音，“那你小心點，這兒離天坑太近，我總覺得不安生。”
“放心，我命。”林凡笑了笑，看著陳默跳上裝甲車。車隊很快啟，履帶碾過冰層的聲音漸漸遠去，山裡只剩下留守計程車兵和呼呼的風聲。
他轉走進臨時搭起的指揮帳篷，裡面點著煤油燈，昏黃的線下，地圖攤在摺疊桌上，天坑和實驗室的位置被紅筆圈得麻麻。
林凡盯著“海底通道”四個字，指尖無意識地敲著桌面——三個月前還在運轉的實驗，批次培育的海怪，議會和燈塔國到底在這兒藏了多秘？
“老大，帳篷搭好了！”蕭峰掀簾進來，上落了層雪，“火也生起來了，炊事班煮了薑湯，要不要來一碗？”
“不了，”林凡抬頭，“讓兄弟們流去喝，別都凍冒了。對了，派兩個人去看看那扇合金門，用鐵鏈鎖死，再焊上幾鋼筋，保險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