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8章
“剛才那聲......像是什麼東西掉了？”蕭峰舉著槍，槍口隨著手電左右晃，“不會是老鼠吧？這鬼地方總不能有活。”
“南極哪來的老鼠。”林凡的聲音得更低，“小心點，剛才那黑影看著不小。”他想起日誌裡寫的“嘶吼聲”，後背一陣發涼——這地方真藏著活的實驗？
往裡走了約莫十米，前方突然出現一個通道，口掛著塊掉了漆的牌子，上面寫著“基因融合區”。剛才的響聲，應該就是從這裡面傳出來的。
通道比外面窄得多，兩側的牆壁是純白的，上面佈滿了抓痕，深的地方能看到裡面的金屬層。空氣裡的腥甜味更濃了，還混著消毒水的味道，聞起來像醫院的太平間。
“滴答......滴答......”
不知道哪來的水滴聲，規律地響著，像是在給他們的腳步伴奏。林凡數著步數，每走三步就停一下，側耳聽著周圍的靜——除了水滴聲，只有他們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這地方......怎麼跟手室似的？”蕭峰用手電照了照牆壁，“還刷白漆，是怕濺上去不好看？”
“我看是方便清理。”林凡指著牆角的排水口，裡面還堵著點暗紅的東西，“這設計，就是為了理大量跡的。”
正說著，通道盡頭突然亮了一下——不是手電，是某種裝置的應急燈，閃了兩下就滅了。兩人對視一眼，加快了腳步。
穿過通道，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這是個足有半個足球場大的空間，牆壁、天花板全是純白的，地上鋪著防瓷磚，看著確實像個無塵間。
但所謂的“無塵”早就了笑話——地上到是黑紅的汙漬，像乾涸的跡，有些地方還能看到散落的碎骨和渣，踩上去黏糊糊的。
“我，這是剛打完喪圍城？”蕭峰倒吸一口涼氣，手電掃過牆角一堆扭曲的金屬架，上面還掛著些破爛的防護服，“看這跡的新鮮度，不像幾十年前的。”
林凡蹲下，用戴著手套的手指蘸了點地上的汙漬。
沒有完全乾，還帶著點微弱的腥氣：“最多不超過一個月。有人來過這兒，或者......”
林凡頓了頓，沒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
總之，這件事已經超出他們預料了。
看燈塔國那個金男的樣子，他應該也不知道，最近這一個月有人進來過。
“先戴面罩。”林凡從包裡掏出防毒面罩戴上，“鬼知道這空氣裡飄著什麼病毒。”
眾人紛紛戴好面罩，呼吸聲過過濾裝置，變得重而沉悶。林凡帶頭往裡走，每一步都踩在漬上，發出“咕嘰”的聲響，聽得人頭皮發麻。
越往裡走，地上的碎越多，甚至能看到半截帶著指甲的手指，和牙齒、頭髮纏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