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3章
林凡看著威廉姆斯手上的槍傷，雖然那凹痕的皮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藍暈，雖然皮下的組織結構依舊存在缺失，但確確實實！
那足以讓一個壯漢失去戰鬥力的貫穿傷，就在林凡的眼皮子底下，被那詭異的藍“包紮”完畢了！
從槍響到傷口被藍“理”完畢，全過程不超過十秒！
整個木屋死寂一片，只剩下子彈出後的硝煙味混合著腥味、咖啡味在瀰漫。
還有爐火噼啪燃燒的背景音。
威廉姆斯的呼吸甚至都未曾紊。
抬起右臂，隨意地用沒傷的右手抹了一把濺到臉上的、屬於自己的特殊的。
作自然得像是撣掉了一點灰塵。
然後，轉了一下左肩關節。
咔嚓一聲輕微的骨骼聲響起，接著又做了兩次前後的擺。
那作自然流暢，彷彿剛才那一槍打穿的是一條假肢。
“還行。”像是驗收工程結果般，淡淡地點評了一句。這才抬起頭，看向對面已經徹底石化的林凡。
看到他那雙因極度震驚而微微擴散的瞳孔和僵在當場的姿勢，威廉姆斯的角終於勾起了一個真正輕鬆、甚至帶著點惡作劇得逞意味的微笑。
“看傻了？”甚至還聳了聳肩——用剛剛才捱了一槍的左肩。“都說了，好奇心害死貓，但在我這兒，它可能幫你開啟新世界的大門。”
林凡的結再次劇烈滾了一下。他覺自己的嚨像是被一把冰砂堵住，艱難地出乾的聲音：“你…這是什麼…意思？”
林凡的思維從未如此混過。子彈？穿傷？藍？自愈？這一切完全超出了他過去二十年所認知的世界執行規則！
科學？醫學？全都他媽被扔進了南極冰蓋下的深淵裡！
威廉姆斯沒有立刻回答。
彷彿很林凡此刻罕見的、卸下所有冷靜面後真實的驚愕。
輕輕著自己左肩那覆蓋著幽藍“薄”的傷，指尖著那片區域的冰涼和平，那裡甚至沒有該有的溫度。
“我的意思是。”威廉姆斯開口了，聲音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個早已存在的常識，“人類保留痛覺神經，本質上是一套低效的生警報系統。”
“它的存在價值，是為了提醒這個脆弱的碳基軀殼：你傷到要害了！快要嗝屁了！得趕找地方起來或者喊媽媽！說白了，是為了…保命。”
的手指從那藍的傷移開，碧綠的眸子直視林凡困而警惕的眼睛，角噙著一種居高臨下的玩味笑容：“但對我來說…”
“保命？”
威廉姆斯發出一聲短促的、如同冰裂般充滿嘲諷的輕哼。
“那種東西，還有必要存在嗎？”
威廉姆斯微微昂起下，鎖骨下那個散發著幽藍芒的原始傷疤在昏暗線下若若現，如同一個冰冷的烙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