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攤主就拎著個油紙包汗如雨下的跑了回來,鼻孔裡的滴甚至都還在往下淌。
“兩位爺的醬牛來了,請慢用,慢用…”
將油紙包小心翼翼放在桌上後,攤主立刻轉去準備其他食,中途難免被各種挑刺辱罵,但他依舊要出一張笑臉,哪怕這笑比哭還難看。
兩刻鐘後,緹騎們終於吃飽喝足,著比西瓜還鼓的肚皮甩手走人了。
錢是當然不可能給的。別說錢,他們走出去好遠攤主才敢著已經止的鼻子,松上一口氣。
但看著兩人吃喝留下的一桌狼藉,他頓時覺得自己的心又在滴了。
看著愁容慘淡的攤主,司安收起手中的記音牌。
這牌子由頂級匠人取紫竹所制,中間鏤空,輔以巧件,啟用之時灌注力,便可收錄聲音。
知道今天要去任職錦衛指揮使,司安覺得這些東西能派上用場,就特地帶了,沒想到用出來的這麼快。
“小哥,結賬。”
正在傷中的攤主聽到司安呼喚,便趕忙撈起圍將臉上的汙一揩,扯出張笑走了過來。
“一共十文錢客。”
“剛才那兩人是錦衛吧?”司安一邊掏出錢袋,一邊跟攤主搭話。
“我在周國做生意的時候,就聽說大魏的錦衛魚百姓無法無天,原來還不信,此番倒是長見識了。”
“噓!”
哪知攤主聽到此話後卻是嚇了一跳,趕忙朝司安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隨後著聲音道。
“客是生意人,以後可千萬莫在大魏這些話,要命的!”
“哦?”
司安劍眉一挑,饒有興趣:“難不他們還有本事探聽到我這個行腳商人說了什麼話?”
“唉…”
攤主攢了一肚子苦水,此刻被司安一挑,在想到對方是個行腳商人,在大魏估計待不長,也不會那麼倒黴剛好被抓。
他索一咬牙,竹筒倒豆子把錦衛乾的那些爛事兒全抖出來了。
作為整個大魏最強的報特務組織,錦衛耳目無不在。
別說公開議論,三年前一位朝中大臣只是晚上在家中飯桌上,隨口對妻兒埋怨了幾句錦衛的囂張跋扈,結果飯還沒吃完就被錦衛破門而將其帶走,最後不到一天,人便死在了詔獄裡。
這還只是錦衛赫赫兇名的一個影,對待百姓,他們就更是無所不用其極的敲骨吸髓。
離開小攤後,司安便直奔錦衛衙署所在的白虎街而來。
到地方後,司安並不急著面,而是觀察半晌,最終發現了一個很有意思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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