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心裡不滿,也不能像魏宏一樣說出口。
魏宏與他同為史。
自然可以隨便詆譭。
大不了回到朝堂互相上朝對噴。
可他不一樣。
沒辦法,孔思己深吸一口氣,雖然心裡不痛快,可還是假惺惺的為晚來的司安說起話來。
“可能是路上舟車勞頓,昨晚又遇到了那樣的事,沒有休息好吧。”
“有可原,也是有可原。”
“這樣好了,我先讓人過去,問問究竟是怎麼個況。”
“如果來不了了,那我們就改日再議。”
說時遲,那是巧。
孔思己這話幾乎是剛剛落下的瞬間。
外間就有下人的腳步聲響起來。
步伐匆匆。
走到了大廳外面之後,低頭稟報。
說司安已經到了。
司安這樣的份,都不需要等著通傳,自己就晃晃悠悠的過來了。
他自然是也聽到了孔思己的“解圍”言論。
挑了挑眉,隨後笑著開口道。
“不用派人過去了,本來了。”
“只不過是初至寧海,被街上的風土人牽絆住了。”
“路上遇到了早食攤,香氣撲鼻,實在是沒忍住,所以帶著手下的人就卡著時間,用了些食。”
別的不說,司安覺得早上吃的那胡辣湯還有蔥花面條,味道當真是不錯的。
司安回味了一下,直接當著孔思己的面,誇讚了一番。
孔思己也是個好食的人。
聽到司安誇讚之後,笑著捋了一把鬍子,點頭贊同道。
“寧海府還有許多的食味道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