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砍一個當的人的腦袋。
就跟他孃的切菜一樣簡單。
孔思己最開始是猜測到了司安前來自己的寧海府,應當是手握陛下的令或者是聖旨一類的東西。
但是他真的沒有想到,這聖旨裡面給與司安的權力這麼大。
更沒想到。
連尚方寶劍都派出來了。
呵呵——
幸好。
幸好啊。
幸好沒答應魏宏,沒來得及做出什麼對司安不利的事。
否則這被摘掉烏紗帽。
職和命都即將保不住的人,不得多出他一個來?
這邊孔思己在慶幸。
另一邊兒的魏宏,頭髮凌,呼吸急促,脖子以上,先是紅再是沒有的白。
顯然也意識到了自己不久的將來,究竟會遇到什麼樣子的狀況。
臉比死了三天的人,都要白一個度。
司安微笑看著他:“怎麼,魏宏,現在你相信了嗎?”
“如果不相信的話,這事兒也好辦。”
“我現在就可以將尚方寶劍請出來,給你親自看看。”
“但是你要知道,尚方寶劍輕易不出鞘,出鞘就是有緣由的,至於這個緣由,可不能是你一個罪臣想看親眼看看就能看的。”
“這樣,看一眼,換你人頭落地,幹不幹?看不看?!”
最後兩聲的反問,問的魏宏抖一下。
司安卻沒有這麼放過他。
扯了一下角,聲音低沉極了。
“你不是很砍頭嗎?”
“昨天一晚上,幾顆人頭落地,你還有記憶嗎?”
“你不是奉行做錯事就要全家砍頭的準則嗎,本比你有仁慈心,只砍你一個人的腦袋,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