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趴伏在司安側,守了人一天一夜的陸識月,驟然聽到這聲輕哼,連忙起,又驚又喜的將人攙扶起來。
“你醒了。”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肯定沒事。”
司安其實現在還有些發懵。
低頭看了看,自己著中,膛敞開。
若是仔細看的話,膛的上還留有施針過後的細小針眼。
回來後第一時間選擇過來尋找陸識月。
也是下意識覺得陸識月能夠救助自己。
想法真。
司安角扯了扯,輕聲謝道。
“你又救了我一次啊。”
“時間過去多久了?”
“外面有沒有發生什麼事?”
陸識月知曉司安想問的究竟是什麼。
櫻的薄撇了撇,臉頰鼓起。
“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外面沒有發生什麼事,我特意人留意紅袖姑娘那邊的況,可瓦剌商隊並未傳出什麼訊息。”
說到這裡,陸識月一雙秀的眉都輕輕皺起,他將一雙素白的手搭在了司安的手臂之上,溫熱的覺兩人都能知到。
他不覺得自己的作已然逾越了規矩。
畢竟早在崖底之時,陸識月便已經在為司安救治的時候將人看了個乾乾淨淨。
都看了,那還介意這些虛無縹緲的規矩做什麼。
陸識月語氣稍有些急促。
“對了,我還不知道,你昨日究竟遇到了什麼?”
“為何會那樣嚴重的傷而歸?”
說到這裡,陸識月表嚴肅。
“你可知,若非及時找到我,而我正巧能夠救你,你恐怕還要多吃些苦頭,便是這武功都廢了也有可能。”
聽到了陸識月這番故作嚴肅的話,司安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