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訓斥,田燕不敢說話,只是滿臉苦。
“驚擾了陛下,這件事不可遏制的鬧大了!”
“現在本幫不了你們,能幫你們的,唯有你們自己!”
田青深吸一口氣,下心複雜的緒,看向兩人。
“我們自己?”
田燕一臉疑,看向秦文昌。
秦文昌也開口道,“可是死不承認?”
“不錯,那林氏手無證據,僅憑一個烏盆,一個亡魂之說,再加一個樵夫看到了一個穿著富貴之人進了你們的屋子,並沒有實證,這如何能夠定罪?”
“只要你們咬死不承認,稱那富商只是借宿了一晚,那誰也奈何不了你們!”
“縱是陛下斷案,不也得講一個理不是?”
田青聲音冷的說道,如一條冷的毒蛇一般。
秦文昌夫婦對視一眼,也是心中逐漸鬆了一口氣。
“不錯,只要死無對證,沒有證據,那就定不了罪!”
秦文昌冷靜的道。
區區一個亡魂之說,又沒有證據,只要咬死借宿了一晚,別說死無對證,骨都找不到了。
縱是武曌,又能如何?
這時,大理寺外傳來一陣馬蹄聲。
“大理寺寺正田青何在?隨我宮!”
上婉兒下了戰馬,手持武曌令牌,走大理寺。
但目一掃,便看向了秦文昌夫婦,當即眯起眼。
“你們二人,便是那秦文昌夫婦吧?”
秦文昌猶豫了數秒,但還是點了點頭,臉上浮出諂的笑容。
“啟稟這位大人,正是!”
“隨我一同宮吧,陛下召見!”
上婉兒目冷冽,眼裡泛著一抹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