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嚇得一激靈,一張臉盡褪。
誰不知道,鎮國公府滿門忠烈,深皇恩,乃是本朝第一世家,民心所向,與鎮國公府作對,往後就別想在京城立足!
“夢瑩,今日你幾次三番胡言語,怎麼,是看我老婆子這些日子子抱恙,管不住你們了?”
柳氏嚇得連忙起鞠躬,“媳婦不敢,媳婦只是......”
“行了,回去抄十遍心經,供到我佛堂裡,正好過幾日給觀音大士過壽。”
柳氏哪裡敢反駁,只能咬牙應下。
蘇老太君這才轉頭看向蘇瑾月,上上下下打量半晌,才緩緩開口。
“一匹馬,又能代表什麼?”
端著茶盞抿了一口茶,“既無定親拜帖,又無信憑證,甚而兩個時辰前,你差點就要嫁進謝府。”
“難不,僅憑一匹馬,就要我相信你能嫁給蕭小公爺?”
蘇瑾月深深一拜,才起朝著蘇老太君一字一頓,鄭重開口。
“玄武軍東南剿匪,一月為期,我保證讓小公爺上門提親!”
蘇老太君垂垂老矣的臉龐上,唯有一雙眼睛,著明與算計。
“一派胡言!”
江採萍忍不住話,“婆母您可別被矇騙了,旁的不說,這東南山上的匪徒極其詐,為禍十年,這才得聖上派小公爺親自領兵剿匪,那山路崎嶇,匪徒人多又兇惡,怎麼可能一個月就能剿滅,還回來提親?”
旁人自然不,但蕭鐸可以。
蘇瑾月記得,上一世他領兵奇襲,裡應外合打得山匪措手不及,還不到一個月就凱旋。
“祖母何不與我賭一賭?”
蘇瑾月聲音沉穩,“賭贏了,與鎮國公府婚,整個永寧侯府水漲船高,叔伯兄長也不必為了侯府面拼死掙那一點功名,往後自是運亨通,烈火烹油。”
“即便賭輸了——”
抿一笑,“瑾月自願攬下今日所有罪責,以良妾份謝府,並將姓名撤出永寧侯府家譜,往後與整個侯府再無瓜葛,以全永寧侯府忠良的名聲。”
此話一齣,連江採萍都震了震,下意識反駁:“胡鬧,這家譜是你說撤就撤......”
“一言為定!”
蘇老太君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盯著蘇瑾月。
“我倒要看看,一月之後,你能翻出什麼風浪!”
等蘇瑾月一走,江採萍再也忍不住,轉頭朝著蘇老太君開口。
“婆母,這丫頭滿謊話也罷了,您怎麼也信了的胡言?”
“那鎮國公府的小公爺是何等人,京中世家子弟的翹楚,聖上欽點的太子伴讀,未來說不定就是陪王伴駕,非王親公主不娶,且不說咱們家門戶配不上,就這麼一個鄉下來的,人家怎麼可能看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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