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至極。
“......你須得備好珍貴藥材,請來名醫給醫治,看在往日你伺候的還算不錯的份上,我孃親心善,大抵也願意原諒你......”
原本振振有詞的要求,在對上蘇瑾月臉上戲謔的笑容時,謝清絮越說聲音越小,忍不住皺起眉。
“你笑什麼?”
蘇瑾月打量了謝清絮一會,突然開口,“謝清絮,你是不是連給你娘治病的錢都沒了?”
謝清絮渾一,瞳孔戰慄。
“什麼沒錢,你胡說什麼東西,我剛得了賞賜......”
“你那點銀子能當什麼用,扔進謝家的窟窿裡,只怕是連個響都聽不見吧!”
蘇瑾月看著他的眼神滿含譏諷,“你親哥不事營生不說,還自視甚高,做生意做的家裡鋪面賠的乾淨,嫂子又是個胳膊肘外拐的,搬空婆家填補孃家。”
“更不用說你孃親得的富貴病,原是要用好藥吊著,一日不吃子就挨不住。”
抿了抿,“再加上你在外征戰那些七七八八的營收,沒了我嫁妝支撐,你謝府跟被螞蟻蛀空的爛殼子有什麼區別?”
謝清絮驟然漲紅了臉,“你胡說什麼......”
“想求著我拿錢去養你們謝家人,還要擺出這麼一副高高在上的臉,你怎麼不撒潑尿照照自己配不配呢?”
蘇瑾月冷冷盯著他,“趁著我現在還有耐心,趕給我滾開點!”
眼瞧著謝清絮滿臉惱怒,又不知想到了什麼,突然笑了一聲。
“在我面前玩這種擒故縱的把戲!”
謝清絮一臉看蘇瑾月的瞭然,“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不過是想換種法子來引起我的注意,還以為這樣對我肆意謾罵,就會換來我對你另眼相看?蘇瑾月你省省吧!”
“原本你好好當一個賢妻良母,我還會給你一個跟芷瑤平起平坐的機會,如今看來,你格卑劣,嫉妒,即便進了門當正妻,也只配日日站規矩伺候人,登不得檯面的村婦!”
這下別說蘇瑾月,連小桃都氣得有些呼吸不暢。
抓著蘇瑾月的手臂,忍不住小聲罵道,“這謝公子是腦子壞了嗎,哪來的自信覺得小姐非他不可,真是無可救藥!”
謝清絮大抵也是有些急了,不等蘇瑾月回答,一步上前抓住的手臂,就往自己懷裡拽。
“這會在我眼皮子底下,你休想再耍花招,趕跟我回謝府,給我母親和大嫂下跪道歉,再在門口三跪九叩,自請罪責,方贖清你的罪孽......”
蘇瑾月不防備一把被他摟進懷裡,立刻拼命掙扎。
“放開我!謝清絮你聽不懂人話是不是,我都跟你退婚了,你天化日強搶民,傳到聖上耳朵裡,你還要不要你的功名了?!”
謝清絮卻有恃無恐,“全京城都知道你為了我名聲都不要了,早早住進謝家,我勸你別掙扎了,沒人會要你這種殘花敗柳......啊!”
蘇瑾月狠狠一踩謝清絮的腳,趁著他吃痛手鬆的瞬間,轉抬手直他眼珠子!
即便謝清絮立刻抬手抵擋,也沒攔住的作,眼珠子被狠狠一,痛得謝清絮當場驚起來。
“賤人,你這賤人!你竟然敢對我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