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特助,畫送過去了嗎?”
那頭響起桑晚的聲音。
陸瑾年的腦海裡,驀地閃出陸小沐趴在飄窗前塗塗畫畫的模樣。
小傢伙撅著屁。
飄窗上五六一堆彩筆。
心知肯定是兒園打電話聯絡了桑晚,桑晚不想跟他說話找了楊嚴。
“是我。”
陸瑾年開口道:“桑晚,你現在住哪兒?週五上午十點,小沐兒園有親子運會,到時候我們過去接你。”
“我沒空。”
那頭的桑晚聲音冷淡,“我要工作,請不了假!”
工作?
陸瑾年蹙眉,“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總之我去不了!”
“桑晚,有你這麼當媽的嗎?只管生不管養嗎?你不去,你讓兒園那些小孩子,還有去的那些家長,怎麼看小沐?”
“陸瑾年......”
那頭的桑晚似是笑了,“去年的親子運會,我提前三天跟你打招呼,你說你沒空。當時,你怎麼就沒想過,你兒子會被人笑話?”
陸瑾年一怔。
嘟。
嘟嘟。
電話已然結束通話。
面慍怒,陸瑾年抬眼問楊嚴,“讓你查的事怎麼樣了?那個野男人到底是誰?......還有,現在住哪兒?”
“陸總......”
楊嚴一臉辦事不利的歉然,“我查了酒店那幾天的監控,沒看到您說的那個野男人。我還查了那款國產車的車主,整個帝都,有上萬人。至於夫人......”
楊嚴一臉難,“最近都沒有您副卡的消費記錄,要想找人,估計,得找人用天眼系統查了。我......”
廢!!!
心裡罵了一句,陸瑾年低頭,用楊嚴手機給桑晚發簡訊。
【我還是那句話,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你把事做這麼絕,萬一最後沒離婚,你想過怎麼收場嗎?】
【桑晚,見好就收什麼意思,知道嗎?還是說,你想我找到你新公司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