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他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和我媽說什麼了?怎麼就被氣跑了?”
“我媽脾氣這麼好,一定是你說了什麼大逆不道的話!”
果然,人在極度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出來。
我恥笑兩聲,“你還真是會幻想。”
“我說什麼,你直接去問伯母不就好了。”
一句平平無奇的話反而將他點燃。
“我們還沒離婚,你應該媽!”
我一臉無語,“都是板上釘釘的事兒了,你還在這裡糾結什麼稱呼。”
面對這樣一個腦回路奇特的人,我真是一點不想和他糾纏。
徐瑾年再次沉默,在我掛掉電話之前,才微弱開口。
“不過是你的手段而已,我才不信。”
說完,還沒等我說話,他就將電話掛掉。
為了防止他再擾我,我索將他的電話拉黑。
既然每次說的都是些沒營養的東西,還不如不聽。
令我沒想到的是,第二天在工作室剛忙完,我就在樓下見到了徐瑾年。
張揚因為和服裝商越好談合同所以早早離開。
此時,樓下只有我一個人。
見到徐瑾年那一刻,我立刻閃進監控範圍,警惕地看著他。
見狀,徐瑾年竟然罕見地沒有生氣,反而帶著一溫和的笑意。
“你要幹什麼?”
看見這樣的徐瑾年,我渾皮疙瘩。
“沒什麼,我就是想和你吃個晚飯。”
見我沒有說話,他繼續開口。
“昨天我已經和問我媽了,雖然你態度不好,但是願意原諒你。”
我詫異抬頭。
“你確定你說的是中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