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兗向出一隻手,意思是要拉起來。
“不用!”
遠杳翻個白眼兒,說道。
“你是王爺,我是草民,授不親。”
“你有錯,我罰,有難,我幫!”
賀兗笑了笑,繼續說道。
“我對所有人都是這樣,為什麼你要例外?你為什麼,總要跟我求特殊?求例外呢?”
一句話把遠杳問住了,仔細想想確實沒病。
遠杳和金大力他們有什麼區別?為什麼不能像他們一樣,心甘願地接賞罰?
“如果你認為,你是皇上和貴妃派來的,擁有特權,那麼我可以對你網開一面,特殊照顧一些,不過我得告訴你,我看不起這樣的人。”
賀兗一字一句地說著,遠杳不站了起來。
“可是一直以來,你對我都很照顧,我比起金將軍他們,確實有特權。”
遠杳醒悟了似的,低頭自悔起來。
“還有我父親的關係,我確實沒把自己放在一個普通士兵的位置上。”
“明白了就好,你先把傷養好,其他的事以後再說。”
說完,賀兗走到跟前,俯腰低。
“金將軍以前傷,我也背過他,所以你不必顧忌,上來吧。”
“不行!我還有話說!”
遠杳突然起脯,義正詞嚴起來。
“我也有和金將軍他們不同的地方,你應該知道。”
賀兗見此,愣了愣。
“什麼?說吧!”
“你和我,上過床。”
遠杳一副兇的樣子,瞪著賀兗。
賀兗顯然沒想到,如此直白地說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