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橋的聲音很大,這一拍桌,甚至於驚了一些來參加升學宴的其他人,引來了頻頻側目。
這也讓周圍一眾同學的臉都綠了。
畢竟,這陳橋可是和他們一樣,都是周琪的同學!如果今天真的鬧出點事,那他們只怕也要惹上麻煩啊!
“陳橋,你……”
“你什麼你,我有說錯嗎?”
陳橋猛然一下,直接起,環視四周。
那氣勢一個囂張:
“如果你覺得我說得不對,那我們理論理論!我也不要求周琪家像我家一樣,請來電視臺的臺長!”
“你就說,這四周,周琪家請來的客人,有哪家是家超過千萬的吧?有嗎?”
“家今天請來了幾百人,客人中卻連一家家千萬的都沒有,這還不是暴發戶嗎?”
一旁陳橋的幾個閨聽陳橋這麼一說。
這時候也跟著站了起來:
“你們這反應也太大了吧!喬喬說的,確實是實話啊,又沒說錯!”
“我也覺得喬喬說得對,這周琪家,確實是一個暴發戶啊!這又沒錯!”
“哎,難道因為喬喬說實話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難道就因為周琪家中獎了,所以就要拍馬溜鬚?如果你們的邏輯是這樣,那也實在是太不講道理了啊吧!”
“……”
陳橋幾人開口著學習委員以及一眾與周琪關係好的同學,語氣那一個怪氣。
周圍一眾同學見們如此,一時間臉那一個黑啊!但又沒辦法對陳橋進行反駁。
因為在他們看來,陳橋說的話,確實也對啊!
可現在,這事特麼不是對不對的問題。
而是這場合,就不應該說這話吧!
眾同學臉難堪,陳橋四人站起得意的看著眾人,四周,一群其他賓客注意到了這邊的靜,竊竊私語。
場面顯得很尷尬。
而就當頂樓眾人都不知道接下來,自己應該怎麼應對這個局面之時。
樓下,忽然傳來了一個洪亮的聲音。
“老周,恭喜喬遷新居,恭喜你兒考上南大!哈哈,你家這是雙喜臨門啊!”
“吆!臺長,我還正想安排車過去接您呢!您怎麼親自過來了!來來來,快屋裡請……周琪,快出來見過馬叔叔!”
下方流的兩人赫然是周琪的老爹與江北電視臺的馬臺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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