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的擺設,還跟當年相同,似乎一切都沒有改變過。
但心已經不一樣了。
有種難以言喻的‘心虛。’
像是個第三者,闖了別人的生活裡。
因為想得太過專注,沒注意到有人進了屋,突然在耳邊響起聲音:“沒找到麼?”
嚇一跳,聽見‘小心’倆字,還沒做出反應,倆人已經雙雙往後倒在了床上。
蘇瓷懵了。
他似乎也愣了一下。
時彷彿在這一刻凝固,空氣裡瀰漫著倆人往昔的回憶,還有一曖昧的愫。
聽不見彼此的心跳聲,但在一起的,卻到了對方不正常的心跳頻率。
蘇瓷著他,意與疼痛織。
直到傳來男人的質問:“為什麼不把我推開?”
像是如夢初醒,手掌在他口輕輕推了推:“那、那你起來。”
發現推不,倒是掌心的熱度燙得渾麻,人眼尾微微泛紅,像到了欺負,委屈極了。
恕不知這副表有多麼讓人抓狂。
想狠狠欺負。
讓哭。
陸宴時將雙手抓到頭頂,另外一隻手捂住那雙楚楚可憐的眸,害怕看見厭惡、抗拒的眼神。
似乎猜到他要做什麼,蘇瓷心跳如雷。
著,想拒絕。
也應該拒絕。
可無數的話哽在間,竟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陸宴時一開始吻的時候,輕輕落在上面,試探地親了兩下。
見沒有抗拒,沒有厭惡,便不再剋制自己。
周圍的空氣變得炙熱而甜膩,倆人沉浸在吻裡,彷彿要將多年的思念與意注其中。
突然發現不對,蘇瓷驀地推開男人,但他力氣太大,本推不。
怒道:“陸宴時,嘟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