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早離開的時候發現,潔白床單上有一朵紅梅。
十年前的記憶驀地湧上來,在漫天的火裡,為消防員的他揹著孩尋找一條生路。
“大哥哥......我們不會死的......對吧?”孩害怕又無助的在他耳邊問。
坐在副駕的特助左言,從車鏡看後面的boss好幾眼了。
不知道boss從哪裡搞來一塊玉牌,一直盯著看了很久,看那玉的也不算很貴。
不過裴總昨晚房間裡出現了人,這讓他驚詫不已。
要知道裴總從來不近,過得跟和尚一樣。
“裴總,您真的不回裴家嗎?管家來了電話,大家都在等您回去吃午飯。”左言終於開口。
裴靳修收起玉骨牌,英俊的臉上恢復一貫的冷漠:“今晚不是還有接風宴?”
“是沒錯,可老爺子......”
“去集團。”裴靳修不容商量的命令。
十年前那場大火,他的傷不輕,醫生判定他此生無法正常行走,只能藉助椅。
在那之後,他出國療傷,一直到現在,老爺子發話讓他回來接管裴家。
裴家在京圈是第一家族,而裴靳修為唯一繼承人,可以說是太子爺般的存在。
姜晚漓很想找陸振揚要回玉骨牌,約想起來,自己好像跟他說那是定。
很懊惱,不管怎麼說那是母親送給的禮,不能隨便送其他人。
只是沒有陸振揚的號碼,現在沒法和他聯絡。
顧家這個時候來了電話,讓和顧玉白一起回去吃飯。
看來要拿回玉骨牌,只能私下再去打聽陸振揚的行蹤。
顧家餐桌上,姜晚漓正和顧玉白大眼瞪小眼。
顧玉白察覺今天的姜晚漓很不正常,和平時很不一樣。
居然敢瞪他!
好像從哈狗變了小獅子。
姜晚漓沒想到顧玉白戴了綠帽還那麼平靜,心裡全是失和憤怒。
罷了,吃了飯再跟他談一談離婚的事。
走到這一步,他們的空殼婚姻已經沒必要繼續下去。
顧父此時放下筷子,看了眼他們後說:“今晚裴家辦接風宴,裴家太子爺回來接管裴家,我們顧家有幸被邀請,你們兩個把今晚的事都推了,準備一下去赴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