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漓看著站在顧玉白邊,弱如小白花的黎朵兒,想到顧玉白在包廂裡說的那些話,怒火不控的湧上來。
似笑非笑:“朵兒是我的好助手,對我的設計都很瞭解,那就麻煩朵兒去跟裴大做講解吧。”說完就轉往宴會廳一邊去了,不想再伺候。
“這個姜晚漓,這個時候任什麼?”顧玉白沒好氣道。
“朵兒,那你去給裴大送圖冊,我看好你。”顧玉白扶著的肩膀道。
黎朵兒很乖巧的點點頭:“好。”
看一眼姜晚漓離開的影,姜晚漓,這樣就不了了嗎?
姜晚漓端著一杯香檳,在糕點區吃了點東西。
口那團火氣消了些,轉的時候倏然看到不遠,陸錦和陸振揚的影出現。
這種場合,陸家自然也會到邀請。
想到自己的玉骨牌很有可能在陸振揚那裡,得找機會問他要回來。
正好,看到陸錦去找顧玉白了,而陸振揚一邊接電話一邊走出宴會廳。
姜晚漓放下手中的杯子,隨即也走出去。
在走廊找到陸振揚,他和手機那頭的人談了幾句工作上的事,不一會就結束通話。
姜晚漓立即走過去:“陸......總。”
陸振揚不過四十出頭的年紀,聽說他平時喜歡讀書寫字,所以上有種儒雅的氣質,看得出來,再年輕二十歲的話,他的樣貌非常清俊。
他這種大叔,總比陸錦那種不靠譜的公子哥要好吧?
“你是......顧家兒媳婦,玉白的妻子對吧?”陸振揚打量一會後,想起來見過。
姜晚漓不懂他為何這種態度,暗忖或許是不想遭人非議。
“陸總,昨晚......我上戴的一塊玉牌,你是不是拿走了?”姜晚漓直接問。
陸振揚一副聽不懂的模樣:“什麼玉牌?我沒看到。”他們昨晚有見面嗎?
“就是戴在我脖子上的,你沒看到嗎?”怎麼記得好像送給他了?
陸振揚實在不能理解的話:“我沒看到,而且我們昨晚也沒見過面,不是嗎?”
姜晚漓一驚:“我們昨晚......你不是在漢金酒店嗎?”
陸振揚微笑:“我原本是要去酒店,但後面有事沒有去,怎麼?聽起來你找我有事?”
姜晚漓已經懵了,看他的樣子不像是說謊。
昨晚的男人不是他,那是誰?
居然睡錯了人,甚至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
一瞬間,覺到晴天霹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