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猛地一沉,裴靳修怎麼會這個時候來?
難道裴靳修知道了什麼?
陸星越立即站起來,攔在手室門口。
“裴總,你這是想幹什麼?”陸星越冷聲問道。
裴靳修冷冷盯著他:“姜晚漓在裡面?”
陸星越面不改:“你無需知道誰在裡面。”
“在裡面做什麼手?”裴靳修再次冷聲喝問。
陸星越臉微變,但還是沒有告訴他:“你搞錯了,晚漓不在裡面。”
裴靳修不再和他廢話,直接對左言下命令:“去把門給我踹開。”
左言立即執行命令:“是。”
眼看左言還真的要去踹門,陸星越這下著急了。
他馬上阻攔,並對裴靳修怒道:“裴靳修我說了,裡面的人不是晚漓,你這樣添,只會害了裡面的病人!”
裴靳修像是沒聽到他的話,繼續讓左言踹門。
陸星越急怒不已:“裴總!這裡是醫院,不是你們裴氏的地方,你不能在這裡撒野!”
裴靳修冷笑一聲:“整個京市都是我說了算,還沒有人能攔我!”
隨行的保鏢,下一秒就將陸星越控制住。
左言把手室的門踹開,回頭對裴靳修道:“裴總,可以進去了。”
裴靳修立即控制椅,往手室裡去。
被保鏢抓著的陸星越見狀急喝:“裴靳修,你不能進去,你馬上給我出來!”
裴靳修像是沒聽到他的話,頭都沒有回一下,快速往裡面去。
陸星越心著急卻沒有任何辦法,姜晚漓這個手是做不了。
此刻,姜晚漓躺在手床上,麻醉醫生站在旁邊:“我現在跟你打麻醉藥。”
閉上眼睛回道:“好。”手不自覺抓了床沿,此刻突然張不已。
心裡莫名還有一種難過,只能默默的說:寶寶對不起,不能讓你來這個世界。
麻醉師就要把麻醉藥打進,突然有人闖了進來。
一道沉冷的男聲驀地響起:“住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