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己也知道,從來都沒有背叛過原主。
嫁給原主之後也是一直持著家裡的事。
如今不過就是和祁文宣說上幾句。
祁文宣也是個正人君子,他完全有能耐可以把沈娘直接搶走。
而不是打了自己一頓之後又給了自己銀兩。
還讓自己好好的照顧沈娘。
不能夠再對沈娘不好。
他也是個正人君子。
自己居然就因為兩個人在一起說笑,而有所懷疑。
他們兩個無論是誰都做不出的事。
實在是自己太過分了。
“原來是這樣,說起來,我還應該好好的謝這位大人。”
李子書輕輕的拍了拍沈孃的手。
隨後走到了祁文宣的面前,態度十分恭敬地朝他行了大禮。
朝他深深的鞠了一躬,隨後開口說道:“這次若非大人出面,草民的命恐怕就已經摺在那監牢當中了,多謝大人出手救命。”
無論如何,祁文宣的確是救了自己一命。
刨除敵的份,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該有的謝自己還是要有的。
這是自己的態度。
儘管他之前確實是打了自己,但那也是因為原主留下來的黑鍋。
自己又不是第一次背起原主留下來的黑鍋了。
又何必再斤斤計較,而且也確實該捱揍。
因為沈娘站在李子書的後面。
所以李子書沒有看到,沈娘眼神當中閃過了一分輕鬆。
心裡也鬆了一口氣。
李子書肯謝祁文宣,就代表著李子書對自己信任。
知道自己和祁文宣之間沒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