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嬤嬤熬了一碗薑茶端給秦嫵驅寒。
“世子妃,你現在暖和一點了嗎?我這就去請大夫過來給你看看,落了水,又凍了大半天,要是染風寒,可就遭罪了。”
秋霜給頭髮,怨怒的聲音帶著哭腔,“世子也太狠心不辯是非了,小姐怎麼解釋都不聽,還懷著孩子呢,他怎麼能讓小姐跪在大寒天裡呢!”
秦嫵看向秋霜還帶著痂的額頭,輕輕了的臉蛋,“我都沒委屈哭,你怎麼先委屈上了,不許哭了。”
“小姐,我沒哭。”秋霜忙一隻手了發紅含淚的眼睛。
“茵暖小姐現在傷,這事可就不好解決了。”李嬤嬤滿是擔心,“且不說世子發怒,相爺,和幾位秦公子們知道了,肯定也會發火,對世子妃罰的。”
“那怎麼辦啊?”秋霜驚慌對秦嫵道,“小姐您還懷著孩子,這要是罰,哪裡能承的了?更何況,小姐您是無辜的。”
也就只有秋霜這傻丫頭一直相信,從來沒有懷疑過。
秦嫵很暖心。
上一世一直陷他們不相信的的話而憤怒不甘的漩渦裡不可自拔。
讓他們越發覺得自己是在狡辯,從而對徹底厭惡,不信任。
反而什麼問題都沒解決,還被罰。
可為什麼一定要找齊修哲他們做主?不能找別人幫忙做主?
“秋霜,你去找老夫人去,對了,將青竹借齊修哲的名義讓我去淩河的事告訴老夫人。”
“李嬤嬤,勞你去東街巷口第三家,將韓秀才綁了給老夫人......”
上一世,對於有人模仿的字,寫信約秦茵暖出來,陷害,耿耿於懷,最終找到模仿的字人是青竹的表哥韓秀才。
只不過前一秒得到訊息,後一秒,韓秀才就病死了。
肚子裡懷著齊家的孩子,老夫人一向對很好。
看在孩子的份上,也會幫查清真相。
的解釋沒人會信,但老夫人的解釋,他們總該不會不相信。
一個時辰後。
秦嫵著自己的肚子考慮著要不要將孩子打掉,在和齊修哲和離。
驟然,‘砰’的一聲,房門接被人一腳踹開。
一個俊逸張揚的年郎闖進來,不由分說的拽起秦嫵的手腕,往外拖,那張揚肆意的臉帶著怒火,“秦嫵,你可真是越來越能耐了。”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怎麼這麼的歹毒心腸!”
“就因為你懷疑小暖和齊修哲有別的,你就爭風吃醋,想要的命?”
秦嫵被拽的踉踉蹌蹌往前跑。
“放開我!”秦嫵冷聲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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