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梁懷之平和的聲音自國公爺後傳來,“父親,聽母親剛才說,之所以緒激,是因為兄長突然回來了,兩人還發生了衝突?需不需要我去勸勸?”
梁國公抬頭與朱管家對視,後者下意識低頭,降低自己的存在。
二爺派死侍到大爺院子裡,往小了說是監視兄弟。
往大了說就是手足相殘!
這樣的國公府秘聞,不是他一個管家可以摻和的。
因剛才朱管家帶來的證詞,梁國公開始審視梁懷之來他們屋裡探病的真實目的。
他到底是來探病的,還是來打聽關於梁靖的訊息,好落井下石。
只怕是後者居多。
梁懷之沒有看出梁國公緒的異常,繼續不經意打探道:“兄長忽然回來,可是松江的事已經理好了?”
梁國公沒有接他的話茬子,反倒忽然丟了一個問題給梁懷之,“梁靖在松江做的那些事,你應該已經聽說了。
這幾日你母親一直在與我爭吵,求我手他的事。
對此,你怎麼看?”
梁懷之當然恨不得順勢踩一腳,讓梁靖永世不得翻才好。
不過他面上卻謹慎道:“哥哥只是被松江的繁華迷了眼,爹爹不妨再給他一次機會吧!”
梁國公聽了沒有說話。
因心中生出猜忌,梁國公聽著小兒子這話,總覺得有些變扭。
梁國公此刻心不斷在搖擺。
朱管家那邊遞來的證詞,有兩種可能。一種是梁靖設局陷害,不然為何這死侍被抓的時間點那麼巧。
早不抓晚不抓,偏偏在他踏進葳蕤軒的時候。
還有一種就是這事真是梁懷之做的。
梁國公忽然意識到,不論事真相如何,兄弟鬩牆的事已經發生。
他手裡的兩碗水,已經快端不平了!
梁國公準備親自去審問那個被抓的細作,看看究竟是哪個兒子在搞鬼!
門房從外面匆匆趕來,見到朱管家一陣耳語,後者變了臉。
梁國公不耐煩問道:“又出什麼事了?”
朱管家:“老爺,門外有聖旨到了!”
梁國公被驚出一冷汗,難道梁靖在松江的事那麼快東窗事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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