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你發什麼瘋?!還嫌不夠丟人?!”
那刺耳的聲令韶驚鵲本能地一個瑟,扭頭看去才發現呵斥自己的正是帶來參加宴會的文工團副團長曲靜雲。
曲靜雲正惡狠狠地瞪著,哪還有平時大氣端莊的模樣。
此時的是又恨又惱,心設計好的安排就被這個蠢笨如豬的人給壞了事,還差錯被祁盛之佔了大便宜!
原來曲靜雲並不是祁盛之的親生母親,二婚嫁給祁父之後又生了一個兒子祁耀。
兩個孩子相差四歲,一直暗暗較勁,特別是這兩年察覺到祁父似乎有了挑選接班人的意思,兩方更是明爭暗鬥不斷。
最近一次祁明遠跟曲靜雲提起,想介紹海歸國華商越嘉良的兒和祁盛之認識認識。
這無異於在曲靜雲心裡丟下了一顆威力巨大的炸彈,這幾乎就代表著祁明遠把祁盛之當他的接班人看了!
要是祁明遠沒要把祁家的家業到祁盛之手上,對方肯把寶貝兒嫁給一個不學無,花天酒地的廢?!
曲靜雲當下假意高興地答應下來,實則恨得咬牙切齒,立刻在背地裡想了一個損的主意。
看上了文工團裡最沒腦子又自視甚高的韶驚鵲,說是要把介紹給祁盛之認識,又安排祁盛之到房間等候和“越小姐”相親。
而只需要“無意”中領著越先生等人來抓個現行,祁盛之必然會狠狠得罪想要結親的越家,也會讓祁明遠對他徹底失,到時候他還有什麼機會跟耀爭家產?
明明一切都如曲靜雲預料一般進行,可......
“你不是和盛之在一起嗎?!他怎麼會在隔壁房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曲靜雲尖聲三連問話音未落,後響起一道輕聲嗤笑:
“曲阿姨,原來這位才是你要給我介紹的件啊!”
韶驚鵲聞聲看去,只見一個年輕男子雙手兜,角帶著一抹漫不經心的笑意,一雙桃花眼裡滿是戲謔的味道,正悠然自得地靠著門框打量著自己。
韶驚鵲突然反應過來,這個人才是祁盛之,那剛才睡了的那個男人是......
連忙轉頭看向後,此時陸戰的臉已然鐵青——這一臉的驚訝錯愕,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韶驚鵲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穿越過來第一時間就把人睡了不說,看樣子還睡錯了人,這怎麼跟人解釋?
陸戰看著言又止的模樣,心中更是一陣煩。
他這是和別人的相親件發生了關係?
他這輩子都沒遇到過這麼難解決的事,比讓他孤一人深敵營進行斬首行還難!
而祁盛之看著面僵的曲靜雲,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
“曲阿姨,越家知道你在相親宴會上給我安排了兩個相親件嗎?我爸知道嗎?”
曲靜雲咬了後槽牙,努力維持住最後一理智,轉頭對陸戰說道:
“這位同志,麻煩你迴避一下,我們家有些私事需要理。”
此刻陸戰臉已經黑得不能再黑,在場僅剩的四個人裡他看上去的確是唯一一個外人,可他們不知道他已經和這個姑娘發生了實質的關係,他不可能再放任和其他男人相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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