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
臨近排練結束的時間,化妝間裡的人走了不,因為聲獨唱是軸節目,韶驚鵲便獨自坐在化妝臺前等著上臺彩排。
看似在擺著手裡的水杯,思緒卻早已飛回到陸戰送回招待所的那天晚上——
難得請的那碗麵吃得過程比較愉快,兩人總算沒再發生什麼衝突。
可沒想到剛吃完,天空突然烏雲佈,接著就下起雨來。
兩人一開始還冒著小雨往前跑,後來雨越下越大,便只能在街邊先找了一個屋簷躲雨。
原以為躲一會兒,等雨小一些了就能離開,誰知道隨著一聲接一聲的震天雷響,天就像被捅了一個窟窿似的,瓢潑大雨傾盆而下。
夜漸濃,涼風夾雜著冷雨不斷拍打在兩人上,雖然人站在屋簷下,卻早已被四面八方吹來的雨淋溼了。
又一陣大風颳過,韶驚鵲不打了個寒戰。
下一秒,一個高大的影擋在了風來的方向:
“站到我背後。”
陸戰寬闊的後背將小的韶驚鵲完覆蓋,替擋住了絕大多數的風雨,而狹窄的屋簷下兩人的位置從並排變了平行,距離也被無限拉近。
韶驚鵲的鼻尖幾乎就要到陸戰的後背,他原本括的軍裝襯被雨淋溼後也盡數在了上,昏黃的路燈下,他那線條分明的走向顯得一清二楚,近在咫尺的距離令韶驚鵲雙頰不有些發燙。
而擋在前的陸戰也沒好到哪兒去,全的越收越。
他沒預料到的是,自己只是簡單地好心想替韶驚鵲擋些風雨,卻如同陷一場如坐針氈的考驗——
一小暖暖的氣流時不時地呼到他溼漉的後背上,又輕又,像一隻小手一直在撥他後背的每一毫,弄得他難耐。
他越張,越繃,那覺就越明顯。
正當兩人之間曖昧尷尬的氣溫逐漸升高之際,夜空中突然響起一聲巨大的驚雷,就像在耳邊炸響一般震耳聾。
“啊——”
被嚇到的韶驚鵲條件反般地一把抱住陸戰的腰,雙眼閉,將頭埋在他的後背。
一瞬間,陸戰整個人都像被閃電劈中一般,從腳趾到頭髮都直立了起來,也頓時得像塊鋼板一般,繃得連大氣都不敢。
片刻之後,從驚嚇中回過神來的韶驚鵲這才連忙撒開了手,紅著臉道歉: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剛才被嚇了一跳,才......”
陸戰沒有回頭,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沉穩:
“沒事。”
聽著他波瀾不驚的回答,韶驚鵲越發覺得有些尷尬。
自己這也太沉不住氣了,不就是抱了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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