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文麗見自己哭了半天,林天路也不出聲哄,心裡更是憋屈:
“你斷了,也啞了嗎?說了半天你到底去不去?!”
這幾天回了孃家,對著媽一頓哭訴,關於想離婚的念頭倒是讓媽給暫時勸了下來。
媽雖然心疼兒罪,可畢竟多吃了幾十年的乾飯,想的比兒周全多了。
兩人結婚這兩年,林天路沒往文麗家裡送米麵糧油,媽知道自己這個婿是有門路有本事的人,就憑文麗這個條件離婚後,再想找個這麼能掙大錢的人基本就不可能。
再加上林天路現在剛出事,就提離婚,傳出去名聲也不好,雖說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可也不能把事做得太絕太難看。
與其離婚後也找不到好男人,不如先忍忍,最起碼把能從林天路這邊拿到的錢拿到手,再謀後話。
文麗是個沒主見的,聽媽說的在理,兩人在孃家一嘀咕,便想出了這個找祁盛之要賠償的點子。
回了醫院,就立刻鬧著讓林天路去找祁盛之要賠償。
可林天路別說是找祁盛之要賠償,此時此刻的他連見都不敢見祁盛之一面——
是他不聽祁盛之的安排,揹著祁盛之跑的一車貨,這要是真的計較起來,就不只是不聽安排的事了,是這一車貨的利潤怎麼說?
他既然是揹著幾人做的這件事,這車貨必然不能計賬裡,那這車的利潤等於百分之百就要被他一個人獨吞。
試問,誰能接一個挖自己牆角,獨吞鉅額利潤,還闖出禍事等著自己屁的搭檔?
林天路覺得文麗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刺耳,他了無生氣的眼睛裡升起怒氣:
“我命都差點丟了,現在還躺在病床上,你一句安的話沒有,只顧著讓我去要錢?!”
哪知文麗比他更委屈,然大怒道:
“我沒安你?誰來安我呢?你看看我的眼睛,腫得比核桃都大,這幾天為你流的眼淚比這輩子流得都多,你居然這樣說我!”
“我讓你去要錢怎麼了?總不是在害你!你現在這個樣子,站都站不起來,以後還怎麼掙錢養家?不要賠償等著喝西北風過日子嗎?!”
林天路深吸了一口氣,文麗的口無遮攔再一次在他心上劃了深深的一刀,如果以後連做人的基本自理都做不到,那他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文麗見他閉上眼不搭腔,生氣地推搡他的手臂,全然不顧林天路手上還扎著輸水的吊針:
“你別在這兒裝死,說話!到底去不去!你要是不去,我就去,不就是祁家嗎?我就是天天敲他家門也把他敲出來!”
林天路手邊傳來一陣刺痛,他猛地睜開眼,只見鮮紅的正順著吊針往回流,可這都沒有文麗的話傷他最深,他怎麼也沒想到文麗是這樣一個人。
“你敢?!你要是敢去找祁盛之,我就......我就和你離婚!”
文麗頓時瞪大了眼睛,萬萬沒想到林天路居然敢率先跟提離婚,就像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下一秒竟真的大笑了出來:
“哈哈哈——”
“你是不是瘋了?你,居然拿離婚威脅我?哈哈哈——”
“那你就等著瞧,我倒要讓你看看,我敢不敢去找他!”
。裡瓶輸進流倒要就鮮點一差只,快更流,升上,急一中心路天林,去走口門房病朝步大就著說麗文看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