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探可以,不過不要打著探的名頭‘審訊’人,要是再出事,那就跟故意殺人沒區別了,到時候我肯定要向上級有關部門反映!”
宋羽啞然,知道自己在樊醫生心目中觀不佳,卻沒想到已經“淪落”到與殺人犯同列,只能苦笑道:
“樊醫生放心,我就是來探一下陸營長,把東西放下就走。”
樊勝男質疑的目與他對視數秒,才一臉冷漠地報出一個病房號:
“五樓,五零四。”
樊勝男沒再阻攔,可看向他的眼神里仍不了戒備,隨即便轉往其他病房查房去了。
宋羽看著決然離去的拔背影,苦笑著搖了搖頭,看來他跟樊醫生這個樑子算是結下了。
說來也奇怪,以他一貫為人事的方式,凡是和他接過的人一般都覺得他很好相,倒是從沒有像樊醫生這麼明確表現出討厭他的人出現過。
可惜明天他就要回京市了,就算他們之間有些誤解,也註定來不及化解,只能留作憾了。
宋羽這樣想完自己先笑了一下,他對人對事一向灑,倒是難得有讓他覺得憾的事。
他走到五零四病房門口,正要抬手敲門,才發現病房的門本就虛掩著,隔著敞開的門就能一眼看見病床上的陸戰,恰巧也正看向房門的方向。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匯,陸戰的眼神只疑了一秒就認出了來人,是之前來問過他板橋水庫潰堤險的中央特派員。
宋羽揚起角,禮貌地輕輕敲了兩下門,這才走了進去。
他將手裡的東西放到病床邊的床頭櫃上,注意到床頭櫃上還擺放著一個滿向日葵的花瓶,誇讚了一句:
“花很漂亮,看著心都能變好。”
隨即又面向陸戰,誠懇地說道:
“不好意思,陸營長,過了這麼長時間才來看你,主要是因為這幾天工作會議安排得比較湊,實在不出時間,請你見諒。”
陸戰閉上眼睛,微不可查地搖了搖頭,了,從嗓子裡發出微弱的聲音:
“......理解......謝謝。”
看著陸戰如此虛弱,與他上次來時簡直判若兩人,宋羽心底頓時升起真切的歉意——如果當時不是他執意要向陸戰要個答案,或許陸戰真的不會再這一遭罪。
想到這裡,他真誠地向病床上的陸戰道歉:
“對不起,陸營長,要不是我上次魯莽地不顧樊醫生的勸阻,在你還未康復的況下,執意到醫院對你開展問詢工作,或許就不會讓你因為刺激,而出現腦出的況,是我的工作方式有問題,之前做的不對的地方,還請你原諒。”
陸戰從始至終都沒有將自己腦出的責任怪在宋羽上,同樣作為部隊的一份子,他十分理解宋羽有自己的職責所在。
“我......不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