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臉老者雖然是震怒之言,但是並不敢真的出手。葉飛此番還在斷崖下,距離那真元湖不過只有幾丈之地,這裡波稍微距離些,都有可能引起驚天變化,危及葉飛的安全。
這等形勢,別說是萬厲,在場任何一個人都看得出來。
“晚輩膽小,前輩還是不要威脅為好。要不然,若是在下一個不慎,惹出什麼波,禍及葉飛,我可擔當不起啊!”
“哈哈!這話說得不錯,肖某為人比較莽撞,若是發覺那位前輩妄神念。哪怕不是對我,恐怕也會被迫出手。別的本事沒有,轟碎幾塊山石,那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就是就是!聶某實力不濟,這等局勢,最喜歡抱團。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有數人皆連開口,神振,言語囂張。
往時往日,別說有五位符尊,哪怕就是一人,他們也不願意輕易敵對。
在場十數位龍象天驕,拼命起來,恐怕有可能危及武尊強者。不過對陣同為六階煉氣境的符尊,卻是不大一樣。
符修的手段,徹底施展起來,發揮出超越階級的力量,是非常尋常的事。何況馬臉老者五人修為高出萬厲等一眾人整整一個大境界,這差距實在是巨大,可不是所謂的天賦可以彌補的。
不過此番有葉飛作為擋箭牌,萬厲等人也不想忍氣吞聲。所以對於馬臉老者五人,那自然是沒什麼驚懼之心了!
馬臉老者五人一臉難看,怒之極。但是不得不忍耐,目飄逸,焦急萬分。
“哼!你們都給我閉!”
就在此時,孔元慶開口了,對著萬厲幾人就是一陣呵斥,神厲,全然忘了前一刻,他還是對方撒氣的件!
“孔元慶,這裡沒你什麼事,你給我添!”
萬厲後走出一人,面容看起來尋常,但是一陣變化之後,卻是化作一個滿臉霾的青年。之前一直低調,但是這等時刻,卻是站了出來。
“聶崢嶸!”孔元慶微微瞥了這人一眼,一下子道出對方份,“你之前易容在我們當中,小心翼翼,怎麼此刻暴形,意何為?”
“哼!我和葉飛有仇,自神風就有仇。現在他落難了,我出來落井下石,有什麼不妥嘛?”
聶崢嶸昂然一笑,眼眸一陣狠和惡毒,顯然是想到了某些仇怨。
他這話一落下,又有幾人面容閃,一陣模糊之後,徹底暴真容。一個個神似笑非笑,一臉嘲弄,皆是傲然道:
“我們和葉飛也有仇,如今也想落井下石!”
此話一齣,五位符尊神大駭,氣得一臉鐵青。但是心有顧忌,本不敢手!
“冤有頭,債有主!你們尋葉飛就是了,對一個手無縛之力的書生髮狠話,算什麼好漢?”
說話的烏白,他對於聶崢嶸幾人此刻暴,一點都不擔心,所謂的落井下石,似乎也不在乎!
“你和葉飛很,到底是何來歷?”
聶崢嶸目一凝,一臉狐疑地看著烏白。這個貓熊腦袋的妖人,氣息混,修為全廢。但是之前和葉飛對話,卻都是了不得的秘聞。
“他和葉飛不止是相,看起來似乎很有。那什麼隕界石、神印海,我們聞所未聞,聽其二人言語,已然超越一界,就算是我們的宗門長輩,也沒資格接!”
“他肯定知曉葉飛的真正底細,有他在手,說不定就能弄清楚葉飛真正的秘!”
剛剛暴真容的這幾人,皆是目厲地盯著烏白,似乎要將他千刀萬剮,研究出烏白上所有的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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