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看著柳若舞,不知怎麼地,居然笑了起來。有些嘲弄,但更多的卻是憐憫:“迷途知返,回頭是岸。我看你是沒有這個決心了,那就只能由我來替你出手了!”
這話剛剛落下,柳若舞和陸瑤就察覺到了一不妥,但是葉飛此刻已然重傷,他又能做什麼了?
心念剛起,葉飛原本抱著柳若舞腳的雙手,卻是赫然鬆開,衝著柳若舞的纖細小上去。
對!就是。特別的輕,就好似人間的。
但是這等景,這般作未免太過噁心了,還顯得有些變態。
柳若舞不自之間,就覺得有些難。渾直起皮疙瘩,汗倒豎。這是每一個在這等境下的自然反應,誰能無視這等“變態”了?
難以自地,出一慌,下意識地抬了一下,似乎想要遠離葉飛。
但是下一刻,回過神來。眉頭一皺,一怒氣升起,腳下一個大力。
“砰”
葉飛整個人,直接被踩。但是沒有鮮流出,而是化作虛影,隨風飄散。
“不好!這是元氣化形,他逃了!”
陸瑤反應過來,這等時刻,才意識葉飛使了詭詐。剛才那般無恥下流手段,顯然是故意為之,為的就是要逃束縛。
柳若舞目一陣清明,也是恍然過來,驚怒加,狠狠蹬了幾下腳,似乎葉飛還在他腳下,任拿一般。
“他故意激我,我的冰寒煞運轉不暢,隔絕不了帝極一氣,這才讓他得了空子,真是可恨!”
之前種種,看似輕浮變態的舉,卻是暗藏謀算,被一語道破。
“後知後覺,還不如不知不覺。反正你也無力逃,做個糊塗蛋,不比這般自作聰明要好得多!”
就在此時,柳若舞耳邊都想響起一聲輕笑聲,後腦勺還有一威風吹。
一個激靈,一瞬間就恍然過來,但是已然有些遲了。
在這個瞬間,葉飛形顯,就在後,前一片跡,但是金繚繞,塌陷的飛快恢復,乃是帝氣加持的力量。
還未恢復,他雙臂一個甩,好似一隻鋼圈,一下子將柳若舞箍住。就這般毫無顧忌的,摟抱著人家姑娘。而且力氣很大,不是那種輕薄舉,而是一種對敵的手段。
這力氣實在是太大了,而且驟然使力,柳若舞雖然有些手段,但是畢竟只是個材纖薄的丫頭。說是雕玉砌,那是一點都不為過。
如此力道之下,這個腔的空氣都被出去,呼吸不暢,心率積聚變化,一實力,一瞬間便制住了大半。
幾丈之外,陸瑤見得這一幕,目瞪口呆。怎麼也想不到,葉飛回來這一齣。而且如此蠻狠,就好似一個野人,看了,都覺得氣憤無比。
然而這般還未完,葉飛騰出一隻手來,星藍閃現,一個揮,卻是自下向上,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斜挑著星藍長矢,赫然劃破柳若舞的外衫,有一抹白,自破衫出出。
星藍長矢,終於抵在了柳若舞的脖頸之上。
但是這等時刻,柳若舞已經反映過來,冰寒煞調轉,護在周。只有毫釐之厚,但足夠堅實,葉飛的破煞星矢,哪怕此番有帝氣驅使,也絕難以刺破。
“葉飛,你趕快放開我,不然我等會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柳若舞此刻可以施展的手段,也就是護住自己了。更多的實力,正被葉飛制著。不過冰寒煞既然已經護住周,掙束縛,恢復自實力,那是早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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