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沒問題,是你這些人有問題!”
烏白聽了葉飛抱怨,卻是陡然生了一怒氣,衝著旁幾人點去。
“那!就這傢伙,後期巔峰符尊。臉長得比誰都長,是常鶴松吧!區區一道空間探測陣法,他居然花了十天,失敗了六次,這才勉強功!”
“還有這個,你那破社的驕傲,符武雙修的天才。瘦得跟木材杆子似的,我指點他繪製陣法設計圖,他居然懷疑我?說什麼不合常理,五行相沖?呵呵,這話他也說得出口,真他媽是白痴!”
“最差的是這個人!媽的,走了狗屎運,居然僥倖了世界之力。這些天我讓他凝鍊一道真言符印給我,就是那道‘’字真言。你猜猜看,他是怎麼說的?居然告訴我他忘了,我看是被衝昏了腦袋,只記得溫鄉了吧!”
烏白一臉嫌棄地看著四周人,重點訓斥馬年老者、周木和高鼎,三人怒難言,臉一片漆黑。
一方面很生氣烏白的言語,另一方面,卻是無力反駁。這個貓熊腦袋的妖人,雖然是個廢人,但是見識實在了得,這些天將他們打擊地無完。
“就這些?那你也好意思讓我來?”
葉飛眉頭微微一皺,這般景,一點都不出乎他的意料。每一個符修,在道後輩面前,都是這幅臭脾氣。
往日里,烏白因為自己的事,比較剋制。似乎也怕越了界,並不關注旁人的錯誤。
之前在巫煞怨靈陣,過眾人突破,天道顯化,有所領悟。再次開始修行,於是就作為九階符祖的脾氣,自然又拿了出來。
這是很正常的事,葉飛並不準備改變。而且他認為,烏白這般傷人的言語,對四周人都有好,能夠促進他們進步。
“什麼就這些?而且也不是我讓你來的。是你的人不放心,非要你過來看看!”
烏白黑通通眼睛,一片惱怒。然而看著葉飛,一陣譏諷:“話說你為什麼過來?是對我不放心呢?還是對你的人不放心?”
葉飛聽了這話,一凝無語,這烏白沉寂百年,真是腦袋壞了:“你以為我想過來,都是!非要推著我過來看看,還說你是了不得大師,以後出去了,要請你去玄堂做客呢?”
葉飛指了指旁的陸瑤,他本來準備一句話推掉了,本來就是小事,他並未在意。但是陸瑤又發神經,他沒辦法,只能過來。
“玄堂?什麼狗屁勢力。這名字也太難聽了,真不知是誰創立的,品味太差,簡直可笑!”
烏白掃了掃陸瑤,然後搖了搖頭,一臉不屑。能界都要圖謀數年還不的勢力,哪裡會放在他眼中。
如此譏嘲之言,陸瑤立時眉頭一皺,正要發怒,卻見旁的葉飛,格外激,指著烏白就喝罵。
“玄堂怎麼了?這名字哪裡差了?聽起來就是世高人麾下,有匡扶社稷,就偉業之責。你一個廢柴懂什麼?”
葉飛等和眼睛,額頭青筋直跳,顯然很是生氣。這和他往日做派,全然不一樣。
這嘲諷分明無足輕重,也不是對他,他如此表現,讓得所有人都莫名其妙,怪異難言。
眾人怔怔地看著他,一臉狐疑。葉飛這才醒悟過來,乾咳兩聲:“我這人好打抱不平,你們也知道。沒事!準備運轉陣法,看看你們這些人日子果如何!”
眾人一聽此言,都覺得這件事才是要的,被葉飛轉移開了注意力。
九道帝氣長虹,自虛空灌注而下,沒下方十丈方圓,填充在複雜的陣法之中。
這道陣法看起來非常玄妙,八卦之勢。其上各等符文,每一道都很普通,但是組合在一切,卻是自生威勢。
陣法運轉,之間,八卦上,帝氣氤氳,有化生河流之。河水流淌之間,似乎有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相互流轉。
一種是單純的天地元氣,雖然比較凝實,但是其實非常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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