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此番在做的事,和三年前龍武率領龍象十大實力拍賣龍冢藏試煉資格,一般無二。
龍武說葉飛在做苟且之事,卻全然忘了他們自己三年前的勾當。葉飛一句上樑不正下樑歪,乃是最好的反擊。
此言一落,在場人皆是鬨笑起來,尤其剛剛送走門下要弟子的幾個勢力,因為沒了牽掛,有些快意,於是更顯得有些肆無忌憚。
嬉笑聲不絕,龍武面一下子便慍怒起來。葉飛居然敢拿自己和他作比,實在是不知天高地厚,若是不聞不問,恐怕此界所有人,日後再不會把飛龍城,把他龍武看在眼裡。
“哼!無知小兒,你找死!”
他一陣暴怒,一把扯下金龍袍,一個揮舞,隔著十數里虛空,轟然一甩,直接衝著葉飛拋去。
袍一個瞬間,化作一片海。海,無數猙獰的骷髏嘶嚎,絞裹著浪腥風。就是這般景下,海上空卻是盤旋著一隻金巨龍,格外莊嚴和神聖,和下方海骷髏,一點都不違和。
也不知是海託舉這金龍,還是金龍駕馭著海,就這般,眾目睽睽之下,捲界傳送陣中。
這恢宏陣法,自然不單單隻有界威能。白虎殺陣、山水陣和圖騰妖像陣,齊齊運轉。
一瞬間,一凜然天地的肅殺之意,漫卷而出。山巒疊嶂,轟然躍起,水波漫卷,自山巒上湧下,化作洪流,沖刷卷。
這是天地造的威勢,乃是自然的災難。一旦興起,則毀一城,滅一國。凡人不可抵擋,武道修行者,也只能退避。
然而還不單單這麼簡單,洪流之中,時時有異出半截影,分明便是在潛伏。待得浪頭翻卷,洪流匯聚之時,才會真正顯化蹤影,給敵人以致命一擊。
“砰砰砰”
海金龍,終於這般威勢轟擊在一起。海自是汙穢猙獰,但是也難以侵染白虎殺陣籠罩下的天地寒殺之氣。
金龍倒是威武,昂頭甩尾,可拍去十數道浪,毀去數座山巒。然而在之後,卻是有異鑽了出來,撲擊在金龍上,撕裂開猙獰傷口,吞食。
“吼——”
金龍仰天長嘯,龍威漫卷而開,這些異卻是抵擋不得,直接軀炸裂,消弭無蹤。
然而,山水二陣,異潛伏,等等陣法威能,不過都是幻化的虛影。一波絕滅,另一波又生起。氣勢威能,比之前一道,毫不差。
十數波之後,金龍無完,轟砸海之中,再也沒了剛才的威勢。而這等時刻,那陣法威能,卻是並未削減半分。
“該死!”
龍武咬牙一怒,隔空將那海召回,重新緩緩為金龍袍,披掛在上。
但是比之剛才,袍分明黯淡了很多,而那金龍,卻是在沒有剛才的靈,似乎就是個死了。
短短片刻功夫,如此一戰,在場人皆是目瞪口呆。
葉飛後諸葛清明等人,原本還有些擔心,此番卻是出了微笑。界傳送陣有兩道六階陣防,還有妖像圖騰陣凝的獻祭這番。
更有這些日子烏白苦心設計的輔助陣法,已然將這三陣威勢,徹底結合在了一起。若是沒有界傳送消耗威能,這般陣法,就無限接近七階聖陣,甚至可以護佑一個王朝。
他等人是安心的喜悅,但是四周圍觀之人,卻是本按捺不住,齊齊歡呼。
葉飛能夠抵住龍武的攻擊,甚至挫敗對方,足以證明他的強大。同時,這也能反證界傳送並非虛言。
原本還有些遲疑不定之人,此番卻是徹底下了決心,無論付出什麼代價,一定要讓年輕一輩離開這裡。甚至有可能,他們自己也想就此,拜託龍冢藏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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