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舞眉頭皺起,自己刻印的符印,居然會被葉飛這個武道廢柴給輕視。心一惱,開口呵斥道。
“葉飛,這次失敗,你也應該知曉自己分量了吧!日後量力而行,切不可好高騖遠,人有自知之明,才能活得長久!”
“你是想告訴我,癩蛤蟆別想吃天鵝,日後不要對你死纏爛打吧!”
葉飛面平靜,也沒有多指摘對方的緒。不過言辭間,卻是別有一番鋒芒。
柳若舞微微一怔,沒想到葉飛居然敢和自己頂,這和對方往日的樣子,可不大一樣啊!
這葉飛怎麼回事?莫非腦子開竅了!
往日對方見到自己,可是一向結結,連話都說不利索,面一片通紅,看都不敢看自己一眼的。
怎麼現在如此平靜,話語間一片鋒芒,甚至也敢肆無忌憚的打量自己了!
“葉飛,業有專攻。你武道基太過薄弱,這符印一道不適合你,還是量力而行為好。免得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一事無!”
葉飛一下子就聽出了對方話語的意思,看來這些符文是對方留下的,此番見得自己如此,以為他在師呢!
他卻是並不在意,只是微微掃了對方一眼,形一頓,走到了桌子前,兩指併攏,沾了下桌上的水碗,隨意劃拉勾畫起來。
他單手劃拉,隨心所致,好似一個書法大家,鐵畫銀鉤,躍然“紙”上。
也就是片刻時間,這條長桌上,滿滿當當,盡皆都是水印符文。迎著屋外的亮,清亮一片,晃人眼目。
目睹這般景的柳若舞,面一片訝然,一臉難以置信的神。
滿滿一桌的符文,有些都沒見過,這葉飛本就沒有在師,自己冤枉他了。
不過這怎麼可能呢,這葉飛連武道修行最開始的一步都踏不出去,一向有廢之名,又怎麼可能通曉符文一道,比這個士學徒通曉的還多?
“呼!”
輕輕吐了一口濁氣,葉飛心滿意足,一掃重生後的悶氣,只覺得心神暢快,連淤積的氣都通暢了一些。
“符文一道,不在其形,而在其神。
你雖然有些悟,不過未免太過急功急利了。
若是不改的話,想踏一階符修,恐怕至也要三個月苦修。”
“下一次練習,不妨忘記符修的,掏空心,唯有符印銘文,或許會另有收穫的。”
他緩緩起,卻是再不看柳若舞一眼,只是丟了句話,直接朝著房門外走去。
柳若舞心神震,一對柳葉眉幾乎要攢聚在了一起,生生破壞了俏麗的容。
葉飛這小子是怎麼回事?居然教訓起自己來了,他哪來的底氣?
一個武道廢柴,連凝境初期都邁不出去,怎麼可能通曉符印銘文?一定是這小子故意為之,要在自己面前爭一口氣!
柳若舞繡眉一蹙,一副看葉飛的模樣。似乎心中的疑已然消散一空,俏麗容陡然間一陣和,開口喊道。
“葉飛,你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