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頭駝等人這時候才發現秀蘭的危機,一個個心神大駭,卻是本騰不出手來。
“哎!這麼俏的姑娘,就這般死了,是不是太可惜了!”
葉飛嘆了口氣,輕笑一聲,大手一個揮轉,煉晶爐激盪而出。
“噹噹”幾聲脆響,後的幾枚弩矢被晶爐擋了下來。秀蘭面目一怔,逃過一劫,背後已然被冷汗打溼,顯出婀娜的姿。
“我說秀蘭姑娘,你這暗符師不合格啊!”四周人還在爭鬥,葉飛卻是閒庭信步,三兩下到了戰團中央。收回煉晶爐,旋即一把抓過對方手中的黑羅盤,開口指點道:
“為暗符師,第一要務就是護佑自安全,你看好了!”
他聲音一落,手中羅盤一個翻轉,轟然拍下。
“凝!”
籠罩整個院落的玄立時極小,化為丈許大小,好似流團,凝為護罩,將葉飛團團包裹。
接著一道道法訣激而出,不停地打羅盤。一陣滴溜溜轉,莫名陣勢散逸而開,牽扯著流團。陡瞬間,一座小型陣法凝形而出,轟然落下。
“這是……”秀蘭只覺得眼花繚,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四周人反應更大,一個個只覺得好似陷泥沼,周無數綿勁力,一真氣赫然停滯下來。
“不好!這是陣法玄,計劃有變,大家撤!”冷寒生當機立斷,半分遲疑也沒有,形暴退。
這些銀甲衛士顯然久經訓練,經驗富,一個個撐開護真氣,連一片。三兩息功夫已然離開陣法範圍,沒有任何逗留之意,消失在黑暗之中。
鬼頭駝又驚又喜,原以為九死一生,沒想到這麼容易就逃過一劫。只是周泥沼般的怪力還未消散,他才意識到什麼,面一下子難看起來。
葉飛目一個掃視,旋即微微一笑,揹負著雙手,緩緩踱了兩步,笑呵呵道:“你可看清楚了!”
秀蘭微微一怔,眼眸一片驚駭。葉飛剛才的手段看起來平平無奇,但是效果卻是神妙無比。比之的手段,也不知道強了多倍。
還未來得及說話,鬼頭駝卻是呵斥起來:“哪裡來的野小子,還不快將陣法撤下。”剛才的爭鬥讓得他真氣消耗了七七八八,如今陣法力下,更是難。
“鬼頭駝,休得無禮!”揹著古琴的中年人冷冷看了鬼頭駝一眼,旋即對著葉飛抱了抱拳,道:“在下孫仲,多謝小兄弟兩次援手之恩!”
秀蘭也回過神來,清秀面容上略微多了一紅暈,聲道:“兩次得蒙公子援手,還不知公子名諱?”
話一說完,還暗送秋波,葉飛只是微微一笑,擺了擺手道:“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算不得什麼!你我飛就行了,這羅盤還給你!”
他隔空拍了拍,四周玄潰散,鬼頭駝等人這才恢復正常,一個個跌坐當場,顯然沒了氣力。
接過羅盤,秀蘭下意識地又多打量了葉飛一眼。對方看起來年紀不大,但是手段好生厲害。尤其是這一手控陣手段,若是自己能夠習得一二,那日後……
想到這裡,心念一轉,立時有了主意。腳下不聲地靠近了兩步,吐氣如蘭,道:“飛,你今日行事,想來也知道我們份。此有我們一據點,還飛不要嫌棄,到我們的據點稍作休息。”
葉飛原本暗想怎麼打這幫人中,一聽這話,正合他意。
他裝作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還瞥了下秀蘭段,運起真氣激得面通紅,連氣都急促了一些。
“這、這不合適吧?”他一臉掙扎,一看就是意的樣子,和剛才神秘莫測的年模樣半分也不吻合。
不過正是如此,四周人原本暗自戒備的心卻是放下了。葉飛出場太過驚人,和其年齡完全不符合。此番樣子,卻是有了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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