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三人剛一齣礦,卻是被一群人攔了下來,為首幾人富態龍鍾,正是閃金鎮幾大礦場的老闆。
“幾位大人,這小子就是我那不肖子侄韓鑄!”韓老二奴婢膝,指著韓鑄,對著閃金鎮幾位礦業大佬說道。
韓鑄微微一愣,旋即面一變。韓老二乃是他二叔,前些日子剛被葉飛教訓過,沒想到居然如此無恥,引著外人來此,定然沒有好心。
“你就是韓鑄,韓世勳的兒子?”一位著黑袍中年男子問道,一旁幾位礦業大佬當中,就數他最年輕。
“哼!韓老二不是已經說了嗎?何必多此一問!”韓鑄冷哼一聲,面狠,一臉譏嘲的樣子。
“福隆,廢話什麼,一個頭小子,居然敢搶奪別人的礦場。今日若是不給他看看,別人還以為我閃金鎮沒有規矩?”
方宏冷哼一聲,微微揮了揮手,後幾位大漢鑽了出來,居然齊齊都是武師修為。半句話也不說,閃而開,朝著葉飛三人圍聚而來。
韓鑄面一變,下意識地朝著旁葉飛看去,只見葉飛神態悠然,輕鬆寫意,淡淡道:“諸葛先生,該你出手了!”
諸葛清明點了點頭,一副瞭然的樣子,一個閃,赫然消失。
幾位武師此番已然迎面而來,見得諸葛清明如此手,面一變,作不由得一緩。
就在此時,速度最快的那位武師面一駭,只覺得勁風撲面,旋即前好似一柄礦錘轟砸,整個人悶哼一聲,跌撞而出。
“砰砰砰”數道沉悶的響聲,前一刻還威風凜凜,凶神惡煞的武師,卻是東倒西歪,嗚呼嘶嚎。好似街頭打架的小混混,哪還有半分武師的樣子。
“這怎麼可能?”方宏面一變,他特意從帝都招來的武師,居然不是對面算命先生一合之敵。要知道,往日他憑藉著這幾名武師,對鎮礦場礦工,對外和閃金鎮各大勢力爭鬥,從未吃過虧的。
其餘礦場大佬也是面大駭,只覺得自己今日踢到了鐵板。雖然後還有數名武師,但是看對方如此輕鬆樣子,恐怕本不頂用的。
福隆也是一臉詫異,不過卻是沒有多慌,反而悄悄移開了幾步,似乎不屑於旁眾人為伍的樣子。
“鑄爺,這些人是死是活,你來拿決定吧!”
諸葛清明面平淡,在他看來,殺焉用牛刀。既然葉飛讓自己出手,想來是替韓鑄立威,這個風頭得讓對方來出才是。
韓鑄定了定神,又看了葉飛一眼,陡然間信心百倍,對著那幾位武師喝道:“幾個狗奴才罷了,全廢了!”
他話音才剛剛落下,諸葛清明一陣獰笑,幾個抓拿,凌空將那幾位武師抓起。噼裡啪啦,散去諸人真氣,廢了修為。
氣勢洶洶而來的諸人,此番卻是噤若寒蟬,半句話也不敢說。一旁的韓老二面更是難看,後悔不跌。
他前些日子才吃過苦頭,原本早就怕了。只是昨日又鬼使神差,打聽了一番韓鑄的現狀。青金石礦山紅火不說,又拿到了幾礦坑。這讓得賦閒多日的他嫉妒不已,琢磨了條罪名,居然真的招來了幾位閃金鎮大人。
起初志得意滿,只是這時候,卻是呆若木。
韓鑄盯著韓老二看了一眼,冷冷道:“韓老二,你原本是我二叔。我弄不明白,為何幾次三番為難我?更讓我驚詫的是,這幾位你又是如何請過來?”
韓老二卻是嚇破了膽,巍巍,可憐,連一句話也不敢說,渾渾噩噩。
葉飛和諸葛清明互了一眼,皆是聽出了一些古怪。對於這幾個地頭蛇來說,韓鑄那幾座礦山應該無關要的,至明面上是如此?
方宏強振心神,儘量忘記隨行武師都已化為廢人的事實,對著韓鑄道:“韓鑄,今日之事,實在是誤會!你二叔說你違反了我們礦鎮的守則,我們前來只想調查清楚,現在看來,都是誤會!”
韓鑄面沉,並不答話,方宏訕訕一笑,不知作何自。
“哦?看來各位是來主持公道的了!”葉飛緩步而出,眯著眼睛掃視前眾人,一上位者氣度悠然而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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