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悅冷哼一聲,道:“葛輝,你閃開!飛這些符如此要,你經驗不夠,還是老夫親自來吧!”
一旁的楊斌卻是臉一變,心想這等機會,我可不能錯過,對著齊悅怪聲怪氣道:“老齊,你可是我們公會副會長,肩扛大任,這等活兒由我來幹吧!”
齊悅哪裡能肯,冷著個臉,和楊斌扯皮起來,說什麼也不讓。
葛輝這下子卻是哭喪著臉,他哪裡敢和兩位符士爭,心裡咒罵二人:老匹夫,真不要臉!
其他人也回過神來,齊楊二人的無恥臉,讓他們一陣無語。平日裡危險活兒都是他們幹,試驗符的時候,這兩老匹夫從來見不得邊。
韓鑄這時候卻是驚呆了,往日里符修公會的眾人,在他心中,一向是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此番看來,分明就是無恥之徒,和菜市場那些個吵架佔便宜的小販,也沒什麼差別嘛!
齊楊二人吵得不可開之際,祖青檀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鑽了出來,乾咳兩聲,驚醒了二人。
“會長,你不是在閉關嘛?”
齊悅面有些難看,一臉地戰戰兢兢。楊斌也想起了什麼,微微有些後悔起來。
“哼!你倆好大的膽子,居然把我的話當耳旁風。飛來了,居然不我,氣死我了!”
組祖青檀冷哼一聲,吹鬍子瞪眼,進階大符師之後,氣勢煊赫,震得四周人噤若寒蟬。
齊悅楊斌苦著個臉,裡支支吾吾,本不敢解釋。
“祖會長,他二人也是求符道,一時激下難以自,你要怪就怪葉某吧!”
葉飛擺了擺手,勸道。
祖青檀前一刻還是暴風驟雨,一瞬間和悅,腆著個老臉,道:“飛啊!你來閃金鎮早說啊!我也好派人去迎接你,否則下面這幫人照顧不周,我可吃罪不起啊!”
葉飛淡淡一笑,道:“沒事,他們接待好的。這次我來,一是煉製幾件符,二是想問問你,那傳道大會準備的怎麼樣了?”
他話才說一半,祖青檀卻是眉頭一挑,連忙打斷葉飛,道:“剛才似乎要有人試驗符,這東西我最在行,讓我來吧!”
齊悅楊斌二人直翻白眼,心道:老東西,真不要臉,居然搶我的活!
一眾符修也是呆住了,平日裡祖青檀頤指氣使,老資格的架勢特喜歡顯擺。此番變作這番臉,真是讓他們大跌眼鏡,原初的敬服卻是不聲不響瓦解消散。
葉飛擺了擺手,看似一臉平靜,不過面卻是漸漸沉了下來。他剛才話說一半就被祖青檀打斷,故意岔開話題,恐怕那傳道大會,另有波折。
“一階靈罷了,葛輝這小夥子眼力不錯,我很喜歡,還是給他吧!”
葛輝喜不自,只覺得天下掉下了餡餅,差點砸暈他。其他人皆是一臉怒視,心中羨慕嫉妒,一萬匹草泥馬呼嘯奔騰。
祖青檀顯然心不在此,葉飛的變化他已經覺到了,面微微有些慌,就要岔開話題,葉飛卻是再次開口道。
“祖會長,葉某之前和你相商的事到底如何?你還是給我個準信吧!”
祖青檀一聽這話,面一僵,似乎很不好意思,訕訕道:“飛,那事太過要,恐怕……”
“哼!”葉飛冷哼一聲,不怒而威,“我本想和公會眾人流一番符道心得,既然祖會長不願意,那就算了!告辭!”
他話音一落,大袖一揮,那幾件符收了起來,連奧沙盤也裹挾其中,轉就要離開。
齊悅等人面一滯,聽到“流”“符道心得”這等字眼,喜不自。葉飛說是流,那分明就是指點他等人,若是就此錯過,那簡直就是白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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