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臉驚慌,眼眸盡是駭然,臉蒼白一片,難看到了極致,好似一個死人。
然而此刻卻是沒人將心神放在他上,皆是全神貫注,死死盯著那風捲。
只見那風捲渦流以一駭人氣勢,吞卷著整個礦道湧聚過來的寒風,以一種難以測度的威勢,朝著礦道盡頭撞去。
眾人聚會神,甚至連方宏等人也是一臉好奇。這“風吸”向來只是傳聞,雖然一直吞噬礦道灌注而來的寒風,但是無聲無息,本弄不分明。如今這道白風浪分外顯眼,定然能夠看出一變化玄機。
葉飛也是一臉期待,然而就在那白風浪撞擊在礦道盡頭之時,卻是一瞬間煙消雲散,消失於無形。
“咦?這怎麼可能?”他微微一呆,一臉的不可思議。沒有空間波的氣息,也沒有半分玄機變化,而是實實在在的消失於無形!
諸葛清明等人也是呆住了,詫異難言,臉很是肅然,顯然也是弄不清楚這等狀況的。
“飛,這便是風吸的奧妙了。可以憑空吞噬一切,那些消失的礦工最後留下的痕跡也在附近的!”
方宏臉微微有些凝重地走了過來,對著葉飛如此言道。相比較於諸葛清明等人得呆滯肅然,他似乎有些鎮定,沒有多慌。
“哦?這便是風吸,倒真是天地奇觀,我也聞所未聞的!”
葉飛微微一笑,別有深意地盯了對方一眼,旋即淡淡道:“這地方縱使可以無聲無息地吞噬事,似乎也是被為之吧!你等之前說,那些礦工是漸漸消失的,我很好奇,礦下出了事,為何還會有礦工離群到此?”
他目灼灼,只看得方宏心神大驚,一下子張起來,直打,居然連話也說不出來。
韓鑄這等時刻,也意識到了異常。之前諸般古怪之,如今略一回想,立時串聯在一起。分明便是方宏等人聯手唱了臺戲,為的便是引葉飛來此。
“飛,姓方的不懷好意!”
他一臉寒,冷冷地盯著方宏。對方一路過來,上串下跳,顯然是主事之人。
“這、這……福老弟,這是你的地方,你自己說!”
方宏面大變,想要解釋,但是本解釋不出來。只能狠狠瞪了福隆一眼,示意對方解釋圓場。
福隆一路上基本上就是被脅迫而來,在這等時刻,豈會做那出頭鳥。一扭頭,看也不看方宏一眼。
“哼!”諸葛清明冷哼一聲,一臉不善地盯著方宏,悶喝道:“早就看出你有問題,引飛來此,不懷好意,老朽這就拿下你,看你還有什麼花招可耍?”
他話音一落,縱而起,威勢赫赫,真氣發。陡然間一凜冽煞氣漫卷而出,朝著方宏等人鎮而去。
“不要!我們不是有意瞞的!”方宏幾人驚駭大,“噗通”一聲跪了下來,戰戰兢兢,渾抖。
諸葛清明頓住形,氣勢卻是未曾收斂,大喝道:“說!到底什麼圖謀,否則死!”
他話音一落,大手一揮,隨意抓擊了一塊堅石,直接在掌力下化為齏。
“我、我、我說!”方宏一臉煞白,狠狠咬了咬牙,道:“這風吸有一蹟,似乎和符修有關。我等幾個弄不清楚,所以才故意引飛來此,只是……”
他說到這裡,卻是停下了話語,一臉的難看和後悔,居然再不說話。
“符修蹟?礦下居然有這等東西,還是在風吸之後,聞所未聞啊!”
韓鑄一臉的不可思議,風吸這等傳說中的東西出現在眼前,已經足夠玄奇了。居然還和符修蹟出現在了一起,實在是難以置信。
“什麼?原來這風吸後還有這等地方,那你等為何囚困迫我,莫不這蹟有什麼了不得的寶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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