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重生以來,諸般經歷,每每化險為夷。盤究底,可歸結於兩字——借勢。
只是往日里是向旁人借勢,此番卻是大道至簡,究其源頭,向整個天地借勢。
此話說來簡單,但是做起來卻分外艱難。不說借天地大勢這等宏偉巨力,單單是世俗之力,就不是尋常人可以驅使用的。
玉城中,因為傳道大會即將開始,此刻多方勢力匯聚。有人振,有人驚喜,也有人心懷鬼胎,居心不良。
東城玉華堂中,一個卓爾不凡,玉樹臨風的翩翩公子搖著羽扇,正坐大堂中心。側一左一右,一個黑袍老者,似乎是個管家護衛。另一個卻是個二八年華妙齡子,巧笑倩兮,衝著下首跪伏的陳東明問道:
“陳東明,我問你,傳言是否屬實?葉飛不久前只是個廢,一夜之間,突飛猛進,立於風頭浪尖?”
陳東明低著頭,一臉屈辱,死死咬著牙,煞白的面孔上盡是寒。前傳來的威,使得他渾抖,難以自。不過就是如此,他也沒有皺半個眉頭,半句話未說。
“哼!我倒是要看看,你一個小小武士,能有多骨氣!”
黑袍老者冷哼一聲,袖袍一抖,作勢就要抓向陳東明肩頭。
“哈哈!柳逸才,你這家奴倒是會逞兇,對著個武士也要用這等手段。若是讓那幾個傢伙知道,恐怕非得笑掉大牙不可!”
一道朗笑聲無端浮起,飄飄悠悠,無跡可尋。
黑袍老者一見這等景,手中立時一頓,眉宇一沉,臉很是難看。
“楊叔莫在意,張恆這小子就是如此張狂,待我教訓下他,給你出口氣!”
柳逸才揮了揮手中摺扇,衝著黑袍老者笑了笑。似乎認出了這道聲音的主人,很是瀟灑地朝著屋角拍去。
“啪啦”一聲,影碎裂,一道青年形浮現,儒衫玉帶,滿臉微笑。
“嘖嘖嘖,看來張某這君子不意還不到家,如此輕易地就被你識破形,慚愧慚愧!”
張恆哈哈一笑,哪裡有半分愧的樣子,緩緩踱步上前,將陳東明扶起,笑道:“陳兄威武不屈,真乃大丈夫典範,在下張恆,幸會幸會!”
陳東明只覺得好似春風化雨,原本慄心緒,不自覺間就此消散,沒來由地對眼前人多了一好。
“哼!張恆你夠了,你們君子堂虛與委蛇那一套,沒必要用在個武士廢上吧!”
柳逸才冷哼一聲,似乎很是看不慣眼前人。
張恆卻是半點也不生氣,了袖,輕聲道:“我聽說那葉飛前不久連武士都不是,這才多長時間,若舞妹子就丟了魂。大庭廣眾,朗朗乾坤,衫不整,曖昧不清……”
他搖頭擺尾,好似在唸叨著詩詞,看起來就像是個痴傻書生。但是言語的意思,卻全然不是如此。
尤其是柳逸才,聽了這般話語,只覺得是極致的辱。前一刻還卓爾不凡,風度翩翩,這一刻卻是一片猙獰,咬牙切齒道:“張恆你找死,我倒是要看看,小的君子不意到底有什麼厲害之!”
“張某不才,也想見識下柳家第七天才的手段!”
張恆輕笑一聲,目一凝,躥而上。
柳逸才目一,手中羽扇陡然一合,揮使而出。明明只是輕飄飄的羽扇,一瞬間,卻是化為無上利劍,劍氣激盪,焦灼一片。
“止水劍訣!”
“拈花折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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