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富川一臉苦笑,他本說不出口,說葉飛能夠用七階大士的門神通,連他自己都不相信。只是事實告訴他,恐怕就是如此!
虛空浮立的雷迪也是一臉不可思議,沉似海。若是幻,可以騙他一次,但絕對騙不得他第二次。眼前那臭小子,實實在在就佇立在那裡,甚至連姿勢也未曾改變,好似從未過。
幻制,空間神通,他不是沒見過。但是和眼前離奇場面相比,似乎都不值一提。關鍵是對方的年紀,如此手段簡直就是妖孽!
他微微搖了搖頭,下心中雜念,旋即用力握了握手中雷錘,目一凝,似乎有了信心。
“哼,我管你有什麼古怪。在我煞冥錘之下,都得死!”
雷迪猛然一踏步,懸浮虛空的形赫然縱躍而下,朝著葉飛撲擊而來。
武尊威勢瞬間發,以一種無可抵擋的氣勢威嚴,朝著葉飛鎮而來。
隔著虛空,隔著符文戰車,下方一眾武者似乎都覺到了,一個個心神大駭,只覺得周狂濤駭浪,整個人化為一葉扁舟,隨時傾覆。
就是趙富川祖青檀等人,也是不自地了脖子,難以直視上空武尊威嚴。
作為整個風暴的中心,葉飛卻是神如常,凝視著撲擊而來的雷迪,緩緩抬起了手,指著對方喝道。
“符文真義,原相分離!”
他聲音剛剛浮起,整個符文戰車一下子霞大放,其上符印漣漪竄起,居然在虛空凝形,化為一道晶瑩長弩。幾乎就在凝形的一瞬間,立時消散,好似瞬移一般,激到雷迪前。
雷迪面大駭,本能地覺到了生死危機。本來不及想,蓄勢待發的煞冥錘轟砸而出。
“啪啦!”一聲脆響,那晶瑩長弩居然半分聲勢也沒有,好似一件好看的瓷弩,碎裂而開,化為無數,已齏。
雷迪在這等時刻,卻是沒有半分高興,反而是一臉煞白。眼前看似碎裂齏的晶弩,其實化為了無數符文,麻麻。稍稍沾惹在雷錘之上,立時就有寶華剝落,煞冥錘的氣息也隨之黯淡下來。
他堂堂六階武尊,又是煞宗生死拼殺的長老。經驗是何等富,半分也不停留,形憑空一頓,旋即轟然躍起,將大部分齏符印甩開。
下方人都是莫名其妙,明明雷迪一錘轟碎了晶弩,怎麼反而落了下風,狼狽而逃呢!
葉飛卻是嘆了口氣,有些無可奈何道:“到底是宗門長老,見多識廣,我這點取巧的手段,恐怕還真拿不下他!”
他搖了搖頭,心念一起,單手衝著虛空一招。那些齏符印立時翻卷而回,在其前重新浮現,凝晶爐模樣,被其小心翼翼的握在了手中,輕輕挲。
雷迪逃出數十丈,臉很是難看地盯著葉飛。已然沒了之前的輕視,忌憚難言。
“你不用這麼看我,老實說來,你實力不錯,我還真拿不下你!”
葉飛隨手舞了舞手中晶弩,又呵呵笑道:“我花了整整三天時間,才堪堪修復了這戰車,也就勉強能夠凝出這麼一道真義晶弩。只要被這東西纏上,立時會在符印玄妙下,化為飛灰,煙消雲散,將人煉化為浮塵!”
他輕飄飄的言語,聽在雷迪耳中,卻是刺骨森寒。心裡不由得多了一點僥倖,他剛才若是反應慢了半拍,真就被煉為浮塵,骨無存了。
下方一眾武修,已然是徹底麻木,有的只是驚歎。如果說葉飛鎮秦鎮,只能算是巧力,利用了對方護犢深的弱點。但是對付這雷袍武尊,可就是難以測度的神妙手段了。
至於趙祖等一眾符修,卻是目火熱,心生敬仰。傳道大會還未開始,但是他等人已經見識到了一輩子也難以達到的符道真義。
符文戰車,似真似假的“幻”神通,還有那玄妙到難以想象的控符陣的手段,哪一樣都不是在場符修可以擁有企及的。
“這符文戰車積聚的源力已經消耗一空,本支撐不住了!”
就在這等時刻,一道朗笑聲響起,旋即一道青年形浮現,儒衫玉帶,看起來溫文爾雅。面更是溫和,從哪個方向看去,對方好似都在衝著你笑,讓人不自覺地生出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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