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富川祖青檀以及柯大師齊齊開口,滿面驚駭,盯著柳若舞的方向,一臉火熱。
諸葛清明卻是搖了搖頭,淡淡道:“無相法印可以將萬千印訣化為無形,幻滅變化,任由心念驅使。這五行印訣雖也有幻滅之形,但也僅止於此,應該只是那慧灌頂的餘威。無相法印的真正威勢,還得自己領悟才是。”
葉飛微微點了點頭,一臉讚許道:“諸葛先生所言不差,的確就是如此!”
他話音一落,單手輕飄飄的一點前五行符陣,一道玄妙波打其中,其上暈一陣晃盪,陣勢流轉,氣息大變。
柳若舞面一呆,自己居然失去了對五行符陣的控制,心中沒來由多了一怒氣,正要出言呵斥。卻見葉飛隨手一個劃拉,那五行符陣化為一道玄,朝著橫躺在地的青姨周掃去。
“啪啦!”一聲脆響,捆縛青姨的符印線立時寸寸斷裂,化為一道道餘消散。
“青姨,剛才我師尊多有得罪,還請您多見諒!”
葉飛微然一笑,微微彎了彎腰,衝著青姨方向出了手,一副要攙扶對方的姿態。
青姨臉上盡是寒煞,怒難言。自己莫名其妙被那道“怪異”雕像鎮服,但是其間出手的卻是眼前這個神秘小子葉飛。堂堂一個長輩,被對方如此輕慢對待,偏偏本發怒不得。
對方能夠控五階玄陣,就已然拿不得,更別提那古怪雕像了。
想到這裡,狠狠瞪了葉飛一眼,旋即自顧自爬起,蘿袖輕,拍了拍周灰塵,旋即衝著那道原法像看去。
只見這“顯聖”雕像一臉溫和的看著自己,目睿智清澈,然有一難以言說的氣度,不自間居然心生親近之。
呆住了,好似隔著無盡虛空,和某個前輩大能隔空對視。對方前一刻才施展莫測手段捆縛住了自己,此番卻是沒有毫違逆對抗心緒,這和往日,簡直大相徑庭。
柳若舞本來還有些擔心青姨會生氣,本想出言勸,免得和自己“師尊”起了衝突。哪想到往日里冷言冷語,甚至比的子還要淡漠的青姨會是如此樣子,簡直就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
葉飛微微搖了搖頭,角泛起一抹苦笑。他本想施展玄妙手段,鎮住青姨和柳若舞,但是現在看來,恐怕這二人對於眼前這位“顯聖”高人大興趣,日後說不得還要尋究底一般,又是一件麻煩事。
“咳咳……時間已經差不多了!師尊,傳道大會也該結束了吧!”
葉飛乾咳兩聲,一臉古怪。他自己分飾兩角,到了這等時刻才覺到一古怪。
“嗯!”
原法像輕輕點了點頭,掃視當場,諸葛清明等一眾人立時低下了頭,心頭震駭,難以言說。尤其是三角眼等六位前來滋事的武尊,更是誠惶誠恐。
而之前跪伏朝拜的一眾人武者符修,這下子卻是清醒過來,緩緩起,一臉虔誠地盯著原法像。
葉飛控著原法像,衝著四周點了點頭,旋即轉,大踏步朝著公會大廳走去。
“轟鳴”一聲巨響,大廳霞萬丈,將整個符修公會映照得亮。
全場人的神源力匯聚一,卻是化為一道玉碑,當空鎮而下。大廳的霞流轉而來,赫然化為一道道文,朝著玉碑上拓印而去。
“萬眾生,無形無相……”
一篇銘文緩緩閃現,和葉飛早先拓印的火煉印訣字跡,分明一般無二。一眾人皆是面狂喜,睜大眼睛朝著玉碑上銘文看去。
這銘文刻印的非常清楚,但是凝神細看之下,卻是一下子模糊起來。在不同人眼中,發生了各種不同的奇妙變化。
一位白髮蒼蒼的四階大武師,心神震,真氣凝聚,待發。然有一旋風在其周凝形,化為噬力,吞卷四周天地元氣,分明到了進階開元境武王的要關頭。
齊悅一臉狂喜,手舞足蹈,狀似瘋癲。但是週中印訣卻是不停激發,懸浮虛空,緩緩化為一道符陣。於此同時,他的神力卻是在隨之暴漲,堪堪到了聚境巔峰,化筋境武師的屏障,眼看著就要捅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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