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幕漸漸落下,萬嘶吼的波也漸漸歸於平靜。就在晨曦初分之時,葉飛等人到得一僻靜安謐的小山谷。
親歷一整夜的波,裘勝等人本該疲累萬分才是。然而昨夜的逆天機緣,卻是衝得一個個興不止,此番盤坐在地,互相議論起來。
“這一夜真是收穫不小,我等恐怕足足擊殺了二三十頭兇惡魔吧!”
“嘖嘖,這次真是走了大運了,哪怕現在就讓我退出龍塔秘境,我也別無憾,不愧此次之行。”
“這次多虧了葉社長,要不然以我等實力,別說是如此收穫,恐怕連小命也難保!”
眾人說到這裡,目一轉,皆是衝著一座大青石上看去。
只見葉飛盤坐其上,神安詳。昊日輝鋪灑,侵染起,好似一道金護罩。他輕輕吞吐著朝日元氣,周孔舒展,伴隨著心跳吐息,約間,似乎有一道道淡淡的銀傾瀉出來。
金銀輝,閃爍明滅,看在眾人眼裡,只覺得神妙無比。原本其蒼白麵容,也在這般狀況的掩蓋下,弱不可見。
眼尖的秀蘭,似乎發覺了什麼,瞳孔陡然一張,一臉好奇地盯著葉飛。然而此刻被葉飛施下制,神力本施展不出,單憑眼力卻是本看不出玄虛。
“哼!你們幾個廢運氣倒是不錯,大部分人都遠遠躲開,你等居然能進其中,還有葉飛施下手段護持。天穹書院其他方面還真沒什麼威名,不過這機緣氣運上,確實有獨到之!”
冷哼一聲,決定旁敲側擊,冷嘲熱諷,毫也不加掩飾,全然沒把自己當作“階下之囚”。
“你說什麼?”一個長臉青年騰騰站起,一臉憤怒屈辱,眼看著就要拔出佩劍,卻是被裘勝了攔了下來。
“李永旺,別衝。這妖被飛扣下,還有些用!”裘勝雖是勸解之言,但是看向秀蘭,也是一臉寒,忍著怒氣。
“裘大哥,這妖太囂張了。侮辱我不要,但是連帶書院也一起,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李永旺咬了咬牙,放下手中佩劍,但是臉上怒意難消。其他人卻是也點了點頭,一臉寒看向秀蘭,恨不得生吞活了。
“哼!你們書院還用我侮辱嘛?一幫酒囊飯袋,龍塔秘境任何一個外來者,都可鎮你們這幫廢。若不是你等上有些龍元紫氣,恐怕早就被人出手拿下,死道消了!”
秀蘭高揚著下,一副趾高氣昂的姿態。如此言語,誰還能忍?連裘勝也氣得直打哆嗦,放開李永旺,一臉兇,眼看著形勢就要失控。
“咳咳……”
一道淡淡的咳嗽聲響起,聲音不大,但是分外清楚。也不知怎麼回事,這一聲話語剛落,裘勝幾人,卻是平靜了心神,心頭的憤怒躁,消散於無形。
“看來我還是小瞧你了,縱使不掐訣做法,你這張也能蠱人心神,妖之名,倒是恰如其分!”
葉飛輕輕自青石上躍下,揹負雙手,緩步而來。秀蘭眼見於此,目躲閃,軀不自地抖了一下。
裘勝幾人卻是恍然過來,他幾人平日裡自覺心不錯,但是三言兩語間,居然被秀蘭挑了心緒,定然是妖言魔語,人心智。
“我被你施下制,莫不連話也不讓我說,你還講不講理?”
秀蘭鼓足勇氣,瞪了葉飛一眼,原先說些斥責之言,但是話說到一半,卻是沒了火氣,反而更顯埋怨了!
“拳頭大就是真理,這不一向都是你們魔門教派的行事作風嘛!”葉飛淡淡一笑,兩指著秀蘭下,直視的眼神,“你想說話是吧!正好我也有些話想問你,等會兒我倆悄悄說!”
他話音一落,放下秀蘭,緩緩轉,對著裘勝幾人道:
“經過昨夜的暴,方圓千里的魔恐怕所存不多了。你幾人小心一些,應該沒什麼大礙,我等就此別過吧!”
眾人一聽這話,微微一怔。旋即互相看了兩眼,居然齊齊單膝跪下,朗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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