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舞倒是很有耐心,只是靜靜看著對方,坐等對方答覆。
霧翻卷,過了小半晌功夫,凌霄那一劍才漸漸沉寂下來,整片山谷漸漸恢復平靜。
凌霄想了許久,這才下定決心,狠狠咬了咬牙,喝道:“你我聯合可以,不過為何要對付葉飛?他如今風頭如此之盛,手段也很是了得,單憑我二人,恐怕力不從心!”
柳若舞淡淡看了凌霄一眼,旋即升起纖手,凌空一個翻轉,一道清印訣激而出。
霎時間,狂風大作,霧海翻騰。一道道陣法玄只山谷激盪而出,勁力凌空,“沙沙”作響。幾個呼吸的功夫,原本四飄,隨風捲裹的霧靄元氣,卻是化為一道厚重霧罩,遮蓋在這山谷四周。
凌霄面一變,立時覺到了四周推卷而來的力,然而這還不是重點。眼前變化,和山谷中心那座凌家先輩設下的陣法,氣息上分明一般無二。
“你這是……”他呆住了,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柳若舞,怔怔道:“這陣法你怎麼會……”
“哼!葉飛可以,我和他師出同門,為何我不行?”柳若舞直接打斷了凌霄,冷冷哼道,冷若冰霜的俏臉上,盡是寒。
凌霄深深吸了口氣,一臉忌憚地看了柳若舞一眼,眼眸一閃,道:“好!我原本有些擔心,沒想到你也通曉了這借勢凝陣的手段。葉飛那一神通,我看已經廢了大半。他初淬骨境,真氣還未徹底穩固下來,我二人聯手,絕不會出半分紕!”
他話是如此說,但是面並不輕鬆。不過似乎心意已決,對葉飛的好和黑鷲的威脅比起來,他已然放棄前者,以期消除後者了!
正午時分,林深的一塊大青石上,呼呼大睡的葉飛翻了個子,卻是醒了過來。他了懶腰,一連打了幾個哈氣,懶洋洋道:
“這麼快就到正午了,天地氣最盛之時,那墳冢你應該知到了吧!”
閉雙目的秀蘭眉頭一皺,旋即氣呼呼地睜開眼睛,一臉驚異得看著葉飛,哼道:“你早就知道了?我說你怎麼這麼放心解開我制,原來一切都在你掌控之中!”
“你明白就好,趕快帶路吧!”葉飛淡笑一聲,整肅了下衫。居然自顧自尋了個方位,扭頭就走,哪裡有半分讓秀蘭帶路的樣子。
“你、你、你……你怎麼會知道墓冢在那邊的?”
秀蘭瞪圓了眼珠,一臉驚詫的樣子,抓起前的布帛,死死攥著就跟了上去。
裘勝幾人更是一臉古怪,但是一想到葉飛之前的神妙手段,卻又覺得分外正常。只是讓他們疑不解的是,葉飛既然知曉這墓冢方位,為何又要解開秀蘭制,讓其出手呢?
葉飛本沒有解釋的心思,形縱躍而起,在茂樹林間穿行。秀蘭等人也不得不運轉真氣,隨葉飛,幾乎就是一道筆直軌跡。
他幾人最差也是化筋境武者,實力上或許有高有低,但是速度上卻是都不慢。而且有葉飛“帶路”,眾人也沒有其他顧忌,七八真氣都用在趕路上,心無旁騖。
傍晚時分,一小山嶺前,葉飛停了下來。後眾人卻是個個氣吁吁,然有一真氣不暢之。
秀蘭一隻纖手拍著脯,一副要不過氣來的樣子,眉宇間卻是一陣疑,問詢道:
“葉飛,你怎麼停下了,這裡我不到氣鬼煞,那墓冢……”
“那墓冢就在這裡!”
葉飛淡淡的言語聲響起,聲音不大,但是言之鑿鑿,很是肯定的樣子。
“不可能!這裡……”
秀蘭剛要反駁葉飛,卻見對方袖袍一揮,火一閃,煉晶爐浮現而出。“哐當”一聲脆響,那晶爐轟砸在葉飛面前,彷彿要嵌在土裡一般。
那鼎蓋似乎到反彈,自行翻卷而開,騰騰火焰竄起,一灼熱罡烈的氣息散逸虛空。
葉飛單手一劃,那火焰卻是隨著他的舉,捲一團。旋即輕輕一點,轟然炸裂而開,化為千百道火蛇,分兩,繞著山嶺邊緣,盤旋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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