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世間諸般力量,本座還是最喜歡火元氣。你們這幫小子對我胃口,我這就賜予你們一場造化,和我融為一吧!”
一聲厲笑聲響起,那一枚枚荒火印訣,好似有了靈一般,直接順著火焰綾,電火石間,已然到達赤老大前。
“這不可能!”
赤老大大驚失,他已然到了那些怪異印訣上傳來滔天噬力。氣激盪,真氣沸騰,本不到他控制。
“啊——”
一聲慘聲響起,他本反應不過來,一道印訣已然轟擊在他上。火紅罩袍立時燃燒起來,熊熊大火,一瞬間,將他吞沒其中。
其他人面大駭,沒想到作為依靠的的赤老大如此輕易地就被火吞噬,他等人如何抵擋。一瞬間,作鳥散,倉惶遁逃。
“現在才想走,來不及了!”
荒嚎一聲,火焰掌影上的五指齊齊抖,化為五條手,舞翻騰之間,將四周化為火海魔域。
一道道慘聲響起,片刻時間,這十數人盡數伏誅。
“舒服!真是舒服!”
火焰掌影緩緩凝,最後化為丈許大小的凝實斷手,氣蒸騰,紫煞凝繞,在其中指之上,赫然套著一隻璽形戒指。
“狩獵開始了,只要再這麼痛快地吞噬兩三次,就算沒有晶爐,姓葉的那小子也再不會是我的對手了!”
斷手掌心裂開一道深,一道腥長舌了出來,略微弄了一番,旋即氣勢匿,潛襲而走。
此後數日,整個秘境之中,一隻有著詭異魔威的斷手吞噬人類武者乃至魔的傳聞不脛而走,人心惶惶。原本來此試煉之人,皆是青年俊傑,藝高人膽大,實力不凡。但是卻沒人敢大意,要麼三五群,要麼晝伏夜出,小心翼翼。
一瀑布上方,納蘭秋莎腳踏碧波,凝滯虛空。烏紗遮面,看不出真實面容,不過一雙亮的眸子,卻是遠眺四方,有些擔心。
“納蘭姑娘待了這麼久,似乎心緒不寧啊!”
層層水幕之下,一道朗笑之聲響起。音浪激虛空,威勢煊赫。
“哼!葉飛,你倒是尋了個好地方。躲在這裡如此長時間,你可知道,整個秘境因為你已經鬧翻天了!”
納蘭秋莎冷喝一聲,單手一個揮點,一道水箭激而出,卻是撞擊在側空虛空,無端炸裂,葉飛影緩緩浮現。
他一襲武師袍,面帶微笑,臉雖然還有一蒼白,但是數日前咒印銀輝閃爍的模樣已然消失不見。
“哦?這幾天我一直咒印纏,可沒空攪弄風浪,納蘭姑娘這番話有些言不由衷吧!”
他微然一笑,一臉漫不經心的神,說話之間,還略微一自嘲,可真是謙虛低調到了極致。
納蘭秋莎面一凝,冷冷地盯視著葉飛,不客氣道:“哼!你自己找死,窺視我秘。不過給你些警告,若是再敢那般行事,我非要你好看!”
原本想把話說得更狠一些,但是一想起自己手段齊出,本沒佔得上風。甚至費了很大功夫,追尋到此,對方已然將咒印之力煉化一空,無可奈何。
“呵呵!納蘭姑娘倒是會開玩笑!”葉飛淡淡一笑,神微微有些古怪,“當日萬厲現,我也是無可奈何,絕非有意輕薄姑娘,還請姑娘見諒!”
他話音一落,納蘭秋莎然大怒。當日在那寶地中沐浴淨,葉飛窺視,可算是無恥之極。隨後更是膽大包天,生生鉗制住,遁地下岩土之中。
要多窘迫有多窘迫,本不想提,甚至想也不願想。但是葉飛偏偏哪壺不該提哪壺,故意為之,可惡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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