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葉飛隨口猜度之時,窟黑暗深陡然傳出一道腳步聲。聲音不大,但是在這幽暗的空間分外清脆,居然沒有被四傳道的水流聲給掩蓋下去。
“葉兄,不必驚,是我!”
一道悉的聲音響起,旋即凌霄自暗走了出來,一臉輕笑,閒庭信步而來。
“你來這裡做什麼?外面千騎營是你的人?”
葉飛面微微一變,沒想到凌霄會到了此。而且應該不是尾隨他三人進來的,應該在這裡埋伏了許久。
“嘿嘿!葉兄多慮了,我到這裡來,是為你解憂的!”
葉飛一臉戒備神,看在凌霄眼裡,卻是沒有一擔憂或是謹慎之舉,一臉輕鬆。說話間,居然又挪了幾步,就差趴在葉飛耳邊解釋了。
“解憂?”葉飛冷笑一聲,旋即看了看旁面無表的柳若舞,哈哈笑道:“我可記得某人前不久還和人聯手,要拿下我呢!你真的以為故作坦然,我便會相信你嗎?”
柳若舞形微微一,一臉寒煞地盯了葉飛一眼。不過卻是沒有多言,默然不語。
“嘿嘿!那等試煉之地,我和柳姑娘可都是不由己。葉兄實力強大,神通驚人。若是真有人在秘境對你稍有好,恐怕立時便會有心懷叵測之人針對,白白拖累葉兄!”
凌霄一臉微笑,直接走到葉飛邊,輕輕拍了拍葉飛肩膀,一副你肯定理解我的樣子。
他這番話說得倒也有道理,假使龍塔秘境重來,柳若舞不和他對著幹的話。他恐怕也不會留對方在邊,免得為人所乘。
葉飛的強大,比之同齡人,並不在個人實力上。而是他審時度勢,揚長避短的驚人眼力以及相應手段。
老實說來,神風帝國不上檔次,修行法門比較匱乏。若是到得龍象王朝,葉飛往日里借勢的手段估計就不怎麼頂用了。
就是柳若舞納蘭秋莎等人,日後修行見長,肯定會彌補上實力短板。至在應對符道神通上,會有些特殊手段。那等時刻,再和葉飛對上,可就不會如之前那般不濟了。
“哦?看來你是為我好啊!葉某可有點寵若驚啊!”葉飛話是對凌霄所說,但是眼睛卻是看著旁的柳若舞,直視晶眸。
也不知怎麼回事,一向冷若冰霜的柳若舞,這等時刻居然有些不好意思,一臉紅暈,甚至連呼吸也急促了些。幸虧此黑漆漆的,的異狀倒是看不明顯。
“我畢竟是龍社副社長,可是陸教習為你欽點的左右手。這一次前來藍田鎮,就是相助於你!”
凌霄自然看出了葉飛心思不在他這裡,不過他卻沒有毫躲閃的意思,直接道明來意。
“龍塔試煉之前,我就發覺了玉華堂玉料的古怪。張恆柳逸才三人尋陳東明麻煩時,我之所以現,真正目的就是為了確定玉料的秘是否洩。”
“如今我到這裡來,也是順著那片玉料的線索才得以現!”
葉飛聽完這般言語,微微點了點頭。凌霄出手相助陳東明,他也是知道的,這般話聽起來,邏輯嚴謹,應該不是虛言。
“你是從何出看出蹊蹺,得知那片玉料的秘的?”
既然凌霄可以從蛛馬跡中尋到這裡,千騎營幕後之人,同樣有此手段。
這般時刻,凌霄卻是呵呵笑了起來,面有些古怪,道:“說來還是葉兄你疏忽,平白無故讓陳東明送往書院一大批破石頭。太過醒目了,怎能不讓人懷疑?”
葉飛一聽完這話,愕然一怔,旋即恍然大悟。這一點確實顯得有些大意,而且從他來開玉華堂之後,手邊事就沒停過。陳東明運送一片玉料前往天穹書院,肯定會引來有心人猜忌。
順藤瓜,尋到這裡,也沒什麼離奇的。
“原來如此,你倒是夠激靈的。一邊和我稱兄道弟,一邊暗自打探我的秘。如今更是詭詐,到此,到底意何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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