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這些人留不得,殺了吧!”
凌霄走上前來,一臉寒,甚至眼角餘還瞥向了孫不思那裡。只要葉飛稍有些暗示,他就會立時出手,擊殺在場無關之人。
烏胄幾人一聽這話,一個個後悔不跌。之前看到葉飛對陣鯤蟒之時,就應該能夠猜出葉飛的實力,絕不是他幾人可以對付的。
“哼!葉飛,縱使你殺了我們,三十里浦存在元石礦脈的秘也會為人所知。死了我烏甲,自有人收拾你!”
烏甲一臉決然神,話音一落,扭過頭來,再不看葉飛一眼。
“嘖嘖!真看不出來,你還有這等視死如歸的膽氣啊!”葉飛搖了搖頭,似讚歎,似嘲諷,“不過殺人滅口這等事,如非不是什麼天大的事,我是絕對不會做的。區區一元石礦脈罷了,我還不放在眼裡,你走吧!”
“什麼?”
烏甲呆住了,只以為自己聽錯了,他表面上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但是心裡還是很生機的。
表現最為激烈的卻是凌霄,這元石礦脈可是有他一份的,乃是他日後修行的依仗。若是這裡的秘傳揚出去,各等勢力前來爭奪,可就再和他沒關係了。
“葉飛,不可以。這些人若是離開這裡,哪怕就是一傳言,恐怕也會引來腥風雨。大丈夫,殺伐果斷,你可別婦人之仁,犯糊塗啊!”
他苦口婆心勸起葉飛來,言辭懇切。不得不說,這番言辭很有說服力,只要稍微明曉此秘之人,估計都會同意凌霄的做法。
只是可惜,葉飛不為所,甚至連看也沒看凌霄一眼,直接對著烏甲幾人揮了揮手,示意他們趕快離開。
儘管難以相信,烏甲還是蹣跚爬起,扶著自己的哥哥,帶著重傷的兵卒,灰頭土臉,狼狽而逃。
要是再耽擱片刻,葉飛反悔的話,他們可就死定了。
“你、你、你……”
凌霄幾乎要氣炸了肺,自己日後修煉所有的依仗,恐怕不久就化為流水,盡付東流。但是在這等況,他卻是沒有決斷的權力。
葉飛的實力,他已經充分見識到了。對方能夠眨眼間拿下烏甲那幫人,想要對付他,想必也費不了多氣力。
他心裡也不知道咒罵葉飛多次了,愚蠢、白痴……他能夠想象得出的咒罵之言,盡皆放在了葉飛上。但是裡,卻是不敢說出來。
葉飛一臉淡然的神,溫和笑意從始至終,分毫無減。只略微看了看凌霄,旋即目移到了孫不思上,“想必你也聽清楚我的話了吧!不必裝模作樣了,趕快走吧!否則再遲片刻,就怕這位凌兄忍不住,要拿你們洩憤。”
“你是想說殺人滅口?”孫不思一臉怪笑,一副問詢的模樣。
如此態度,卻有些超出葉飛的預料,甚至可以說有點古怪的。孫不思顯然不是個笨人,甚至很聰明。此等行徑,定然另有玄虛。
“原來你也知道!”凌霄強忍著咒罵葉飛的衝,卻是將注意力放在了孫不思這幫人上。雖然葉飛“婦人之仁”,犯了愚蠢,不過此刻亡羊補牢,還有的救!
想到這裡,他周真氣暴漲,單手一揮,凌雲劍揮使而出,虎視眈眈地衝著孫不思走去。對方手下都是些功夫淺得廢,只要殺了孫不思,剩下人手到擒來。
“唉!真是可惜,沒想到陸瑤看重的人,卻是個自以為是的蠢材。怪不得凌家沒有人支援你這個嫡子,原來是個廢啊!”
孫不思搖了搖頭,說出了一番驚人的言語。
“你認識陸教習?”凌霄一臉震驚的神,甚至連對方譏嘲奚落自己的言語,都未曾聽進耳裡。
“你說呢?”孫不思一臉失地看了凌霄一眼,旋即再不理會,而是目灼灼地盯著葉飛,好似在看稀世珍寶。
“剛才你取出元石,我就約猜出了這裡的秘。原本還苦苦思慮如何掩蓋,但是你隨後的舉,卻是告訴我沒這個必要了。放走烏胄烏甲,他兄弟倆乃至背後的勢力,就得接下保守此地秘的重任,可比你自己親自殺人滅口,強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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