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淡淡一笑,話語裡有那麼一揶揄,不過看向裘勝的眼,卻是滿含讚許。
他之所以刻意要讓裘勝和對方手,實際上另有所圖。到達此駐地的一眾高調錶現,到這一刻,才真正算是拉開序幕。
裘勝此刻還有些恍惚,未曾聽出葉飛言語中深意,不錯一側的藍慕白卻是看出了那麼一門道。臉上微微有些變化,沉聲喝道:
“葉飛,你故意賣弄,到底意何為?”
他單手一個揮,並指如劍,周盡是鋒芒,冷冷地盯視著葉飛,一副葉飛今日若是不給個代,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模樣。
“好戲才剛剛上演,你急什麼,還沒到你呢!”
葉飛冷冷一笑,很是輕蔑地瞥了藍慕白一眼,旋即一個轉,踏步而出,衝著高臺邊緣走去。
臺上龍社弟子、陳圓圓等人,臺下圍觀眾人,一個個皆是有些莫名其妙。只覺得眼前這一幕有些怪異,弄不出葉飛葫蘆裡賣的到底是什麼藥。
葉飛剛剛走到臺邊,目一個橫掃,若針刺刀割,狠狠刺進幾角落。原本看起來只是湊熱鬧的幾個不起眼影,卻是面大變,驚慌大。
“不好,這小子大庭廣眾下就想對我們手!”
幾人幾乎就是同一時刻出言,反應似乎很快,但是已然遲了。
只聽“咔“一聲脆響,那幾角落地面赫然裂開一道隙,一簇簇土黃霞漫卷而出。化作一條條繩索,若靈蛇遊轉一般,赫然將那幾人捆縛其中。
“該死!姓葉的,你瘋了嘛!我們就是看看熱鬧,你犯得著對我們嘛!”
“是啊!我們又沒招你惹你,此駐地足有上千人,莫非你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鎮得了此一眾豪傑?”
這幾人被捆縛住,拼命掙扎,一邊還言說著話語。不過口吻卻是有那麼一古怪,一副代表在場眾人,甚至整片小樓所有武者的樣子,分明是刻意為之。
圍觀之人也是面大變。那幾個被葉飛捆縛住的傢伙,可就在他們邊,毫無徵兆。也本沒有得罪葉飛,相比較藍慕白盧可亮,真真就可算是路人了。
在大多數人心中,大家就是看看熱鬧。雖然剛才見得龍社一眾人取得大量增元丹,不夠也就是有些羨慕嫉妒。哪怕就是真有什麼壞心眼,可本沒有表啊!
“哼!是嘛?”
葉飛單手一個翻,那幾個被捆縛住的武者卻是飛而來,懸於虛空,在廣場一眾人面前,似乎有意展示的模樣。
他微微一頓,冷笑一聲,寒聲道:“你們表面上和大家一樣,甚至刻意散開,混在一眾人群之中,實際上本就是和盧可亮一夥的。或者說,你們才是姓盧的這幫人的幕後指使者!”
他言之鑿鑿,擲地有聲。盧可亮明明就是一個人出來發難,在他口中卻是有那麼一個小團一般。
裘勝等人微微一愣,下意識衝著臺下看去。剛才盧可亮跳出來的時候,還有幾人一同隨行的。此刻正站在臺下最前排,一臉憤恨狠,明明面容各不相同,但是神卻好似一個模子刻出來一般。
這幾人給大多數的覺,不過就是和盧可亮一樣,不過就是前些日子為難裘勝等人,尋釁滋事,欺凌弱小的惡徒罷了。
眼見裘勝等人“翻”,得了大量的增元丹,想要打打主意。只不過比盧可亮慢了一拍,未曾搶先登臺發難而已。
張激靈微微有些恍然,低沉道:“飛,那面幾個之前確實為難過我們,不過似乎來自不同地方,應該不是一夥人才是!”
他倒不是想要質疑葉飛,也不是為了尋找葉飛開解心中疑。只是出於謹慎,希葉飛可以息事寧人。這幾人如此高調,背後定然還有社團,很可能不止一個。
葉飛若是真的就此發難,鬧得不可開的話,恐怕今日誰都吃不了兜子走。實際上,他已經對自己一幫人的安危有些擔心起來。
一幫備欺凌的小國武者,大庭廣眾下收穫大量的增元丹,在場任何一個人都有窺視之心。只要發眾怒,說不得就會為眾矢之的,那可就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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