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言之鑿鑿,聽起來甚有氣勢。但放在煉氣境武尊上,卻是讓人有些詫異。
葉飛的實力雖然不錯,但是一個武尊親自出手下,本不可能翻得出浪花的。孔元慶如此言語,簡直就讓人笑掉大牙,這是在場大部分的想法。
陳震當即就冷笑起來,譏嘲道:“不自量力!閔長老神通手段,豈是你一個小書生可以妄自測度的?”
對方之前確實也有驚人表現,不過放在當前狀況下,卻是顯得有些微不足道起來。也許是誤打誤撞吧!
孔元慶淡淡一笑,本不反駁,而是凝神衝著葉飛去。據他對葉飛的瞭解,灰袍中年人的手段,很可能如剛才那位符武雙修的天才周木一般,被葉飛以弱勝強,逆轉形勢。
這般心念剛剛浮起,土臺上無端之間,卷裹出一陣狂風,化為一渦旋,衝著葉飛周籠罩而去。
“哼哼!小子,這就是你的手段嘛?似乎沒有猖狂的資本啊!”
閔長老不屑地哼了一聲,只覺得眼前得葉飛簡直就是小孩子過家家,班門弄斧。他不由得有些懷疑,自己如此手段,是不是有些太過了。
“長老大人莫慌,這才剛剛開始,你急什麼?”
葉飛一聲輕笑,明明周竅,盡數被對方強橫真元籠罩,化為無數勁流,妄圖肆掠衝擊他的經脈,徹底毀掉他的武道基。
如此危境下,卻偏偏是這般漫不經心的姿態。閔長老說他猖狂,似乎還有些不到位呢!
柳若舞聽得這般言語,整個面容詫異無比。很瞭解葉飛,甚至將對方當作自己修煉的目標,可以說簡直就是同輩之中第一人,但是也不認為對方真的可以如此輕易的對付一個武尊。
“他到底有何膽氣?難道那道印訣符陣真的就如此厲害?”
“厲害?柳姑娘也是符道眾人,這般言語可實在有些貶低葉兄弟啊!”
孔元慶微微搖了搖頭,似乎很不滿意柳若舞這般言語,深深了柳若舞一眼,森然道:“道修行,以各等玄妙印訣,印證天地法則,凝種種不可思議之陣勢。然而葉兄弟施展地這道印訣,來頭卻是超乎天際,可吞天噬地!”
言辭簡單直接,但是正中要害。以葉飛前世巔峰數道領悟,對於這荒印的理解,總結起來,也差不多就是如此了。然而這般言辭卻是出自孔元慶這個文弱書生,實在是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柳若舞微微恍惚,以對於道的認識,只覺得這般言辭是無稽之談。但是心深,卻是有著一瘋狂的想法,覺得差不多就是如此。
這印訣並不陌生,龍塔秘境之,葉飛屢次施展。甚至也窺出了一玄妙,雖然化用不得,但是也有些悟。如今孔元慶犀利言辭下,卻不自多了一玄妙的悟。
掩藏在蘿袖中纖手,輕輕翻轉,數十枚虛影綽綽的印訣一陣流轉,然之間,居然生生凝了一隻三寸大小的印訣繭。
四周不自吹裹起了一陣微風,只是這土臺之上,武尊強者的驚人氣勢的掩蓋之下,卻是沒有毫異常的。
臺上臺下,眾人的目皆是放在了葉飛上。儘管絕大部分不看好葉飛,不過對方的實力,大家還是非常認可的。和武尊強者“手”,哪怕攪弄不出任何風浪,一些迎敵的手段,還是值得大家學習的。
果不其然。儘管閔長老一掌之後,再沒有“用”任何手段,但葉飛仍然到了不小的力,甚至可以說全力而為。
丹田竅,龍元之力縱貫全。五臟六腑,四肢百骸,諸般經脈,直接凝一。
然而就是如此,看似平靜的表面下,卻是暗流洶湧。閔長老將自己真元凝一狠勁流,圍繞在葉飛周,衝著竅衝擊而去。
葉飛的龍元之力,比起同階,或許遠遠勝之。但是在橫兩個大境界的武尊面前,本就是螳臂當車。
實際上,他本就沒想擋!
“歸元一氣,給我吸!”
他一聲朗喝,前一刻還力抵擋真元勁流的龍元之力,此番狀況下去,卻是調轉了勢頭,化為一渦旋,纏卷在真元勁流四周,隨著這氣力,在經脈之,竄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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