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充滿蠱的聲音響起,一下子驚住了眾人。尤其是舞九天的姑娘們,一個個喜笑開,別提有多高興了。
然而陳圓圓卻是心神一,一臉提防得看著葉飛,冷冷道:“哦?葉飛你還真是神通廣大!此刻告訴我,是想做什麼易吧?”
對葉飛一直有所防備,或者說是不喜。無論葉飛做什麼,都會下意識持懷疑態度。此番模樣,似乎也影響了在場的姑娘們,一個個一臉戒備地看著葉飛。
“葉大哥,圓圓姐是個好人,你一定要幫助啊!”
一直不聲不響的蕭靈兒,此番卻是開口了,俏臉上盡是祈求,生怕葉飛提什麼過分的要求。
葉飛淡淡一笑,衝著蕭靈兒點了點頭。對方待自己真意切,他看得清楚。哪怕陳圓圓就是個十惡不赦的人,他恐怕也會答應蕭靈兒的。
“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只想向圓圓姑娘討要煉功法,並且這功法可以任由我置,甚至公然洩,也不可以追究!”
葉飛這話剛剛落下,在場眾人卻是出了兩種截然相反的表來。舞九天的姑娘,以及裘勝等數幾個人,皆是鬆了一口氣,顯然本不把葉飛的言語放在心上。
而其他人卻是一臉凝重,似乎有些不高興,有些難辦的樣子。每個人的修煉功法都是自己的秘,哪怕就是關係最好的同門,也不會互相討要功法。
更別提公然洩這種事了,簡直就是武者的噩夢。若是被自己的仇家知曉自己引以為仰仗的神通,恐怕就回去找尋剋制之法。誰也不會做這等事,將自己的死暴出別人面前。
“你要我的煉功法?”陳圓圓愕然一愣,沒想到葉飛會是這等要求。只略微想了一想,就毫不猶豫的答應道:“這煉功法雖然比較見,但是弊端甚大,而且對於修煉資質有特殊要求,給你沒有半分問題的!”
葉飛一聽這話,微微鬆了一口氣,似乎對陳圓圓的功法非常看重,“那就好。你先把法門給我看看,我幫你研究下其中的鄙陋所在,好告知你逆轉這煉法門的方法!”
這話聽起來沒什麼,但是四周人皆是齊齊一震,一個個皆是不可思議的模樣。
“飛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他要現場自創法門,這怎麼可能呢?”
“自創功法武技,也沒什麼了不得的,每過個百八十年,我們神風帝國天穹書院都有驚才絕豔的弟子在院修行時,類旁通,悟出些稀奇古怪的功法秘技。不過若說改寫法門,規避某種功法的副作用,似乎都是那些前輩高人做的事了。”
“是啊!你說你沒個武王武尊的修為,若是大言不慚地說要修改秘法,恐怕不會有人相信的,只當是招搖撞騙,糊弄別人呢!”
……
眾人議論紛紛,皆是有些難以相信。不過葉飛的言語就在耳邊,雖然說得比較晦,但確確實實就是如此意思。
“葉飛,我這煉功法雖然算不得多麼珍貴,但是好歹也是一門靈級中品的法門。不知道多前人修煉過,若是其中真有什麼顯眼至極的缺點可以改的話,早就被人發現了。你就算再如何神通了得,也不可能短時間發覺其中蹊蹺的!”
陳圓圓話是如此說,但還是毫不猶豫,遞給葉飛一本破破爛爛的牛皮書,四周書角早就被磨花了。
葉飛一把接過,略微看了一眼封面,“凝元鍛”四個模糊大字映眼簾。旋即一打而開,飛快掃了起來。
其上一幅幅衝拳擊掌的武道招式,看起來也沒什麼出奇的地方。不過招式四周,卻是麻麻滿了字眼,從字跡上,足有十數種。顯然陳圓圓沒有胡說,這功法卻是經由不武者手裡,算是被研究了!
“嘩嘩譁!”
葉飛翻書頁的速度快得驚人,一盞茶的功夫,合上了這厚達百餘頁的牛皮書,隨手遞給了陳圓圓。旋即踱著步子,卻是走到一邊。
形一個騰轉,居然當場演練起來。時而轟拳彈,時而彎腰下蹲。有剛猛雄渾,有綿綿勁力。
每一招每一式單獨拆開來,都稀鬆尋常,但是結合在一起,卻是給人一種神妙難測之。
眾人皆是愣住了,看葉飛的這樣子,分明就是在施展陳圓圓修煉的煉功法。這怎麼可能呢?他才看了多長時間,恐怕一招一式都來不及領悟吧!
然而事實就在眼前,陳圓圓臉上堆滿的詫異驚悚。修煉了數年的法門,到得此刻還未曾融會貫通,多有疑竇。但是在葉飛上,卻是看到了無上妙,看到了自己未曾達到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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