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只有這麼一道,但是氣勢上比之剛才絞殺武者的星火陣勢,還要凌厲強橫。秀蘭當即就大驚失,本來不及抵擋,只能下意識抬手,卻是一道印訣,一抹真氣也未曾驅使而出。
眼看著就要被星絞殺,葉飛卻是出手了。只見他單手一個揮,赤荒印凝聚而出,堪堪抵擋在星之前。
“啪啦”一聲,星碎裂,但是還沒來得及逸散,卻是荒印漫卷出的吸力吞噬,轉眼間化為無形。
“這小丫頭我還有些用,你暫時不能傷害!”
葉飛輕言輕語,沒有毫火氣,也沒有毫警告之意。就這般無慾無念,似乎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納蘭秋莎目卻是有些森寒起來,不明白葉飛到底是何想法。對方屢次和他作對,連都知道。偏偏葉飛還要護著這小妖,簡直讓難以理解。
江秀蘭逃過一劫,非常挑釁地橫了納蘭秋莎一眼,搖晃著個腦袋,一臉得意的神,居然走到葉飛邊,故作親暱地拉著葉飛的手臂,哼道:
“葉飛哥哥,你可得護著人家。這死八婆對你頤指氣使也就算了,還要對人家出手,我要是死於非命,誰替你收取聖玄藤啊!”
四周圍觀的人,都覺得一陣惡寒。甚至連梅姑娘都是一臉冷意,沒想到江秀蘭年紀不大,卻是能說會道,張口就是胡言語,偏偏說得煞有其事。若是不明就裡的人,恐怕被玩弄在掌之間,臨死之時,都不自知的。
葉飛卻是神如常,任由對方拉著自己“撒”。既沒有一回應,也沒有一抗拒。只是淡淡地看著納蘭秋莎,似乎等待著什麼。
納蘭秋莎氣得呼呼氣,江秀蘭又邪又妖,伶牙俐齒,口舌上的功夫,本招架不住的。不過也不是爭口舌之快的人,目一轉,凝在了旁的梅姑娘上。
“把萬靈堂的那幫妖邪出來吧,否則我就殺了在場來賓,並將今日之事,推到你們妙木齋頭上。到時候,恐怕星野城萬里方圓,無人不是你們妙木齋的敵人了!”
如此威脅之言,嚇得梅姑娘全直打。這話可不是虛言,四周星火海洋,陣勢玄妙,絞殺在場眾人,不在話下。儘管這幫人本就是些枉死鬼,即便之前和萬靈堂商量好了,黑鍋由萬靈堂來背,和妙木齋全無關係。
哪怕將這裡的一切經過,開誠佈公,昭告天下,在場眾人背後的宗門世家,也會把仇恨記在他們妙木齋頭上。可以說,只要在場眾人一死,就是妙木齋禍傾之時。
此刻,作為砧板上的魚,在場眾人卻是一個個面驚變。儘管有不人實力強橫,甚至還有武王強者躲在暗。但是沒人敢出頭,甚至一句狠話也說不出。
星火陣勢實在太強大了,呼吸之間,將人攪為齏,哪怕再如何自視甚高,自命不凡之輩,也不敢出來冒險。槍打出頭鳥,每個人都懂,豈會冒著生命危險,為他人試水?
“我們宗的長老,隨時都可能到這裡的。你要是識相的話,趕離開這裡,否則……”
梅姑娘話才說一般,納蘭秋莎卻是甩起一掌,直接呼在了臉上,“廢話說,要不讓萬靈堂的人獻上,要不就拿在場眾人開刀,路你自己來選!”
全場一聽這話,面驚變。妙木齋的弟子,臉上一陣苦,實在是兩難之舉。萬靈堂的人本是盟友,若是拿他們當替死鬼,可就徹底得罪死了對方。對方可是龍象四宗之一,本不是妙木齋可以比擬的。
而在場眾人,也不是好惹的。一旦這幫人枉死,卻又和之前計劃全不相干。萬靈堂肯定不願意背黑鍋,整個星野城的其他勢力,絕對會和妙木齋結下深仇大恨。
兩種後果,都不是妙木齋可以接的。甚至可以禍傾整個宗門。
梅姑娘一臉驚慌,這等事,如何做主?別說是,哪怕就是的師尊,妙木齋的宗主,在這等境下,也下不了狠心的。
“梅姐姐,你還想什麼。這幫人已經知曉你們宗門的圖謀了,殺了一了百了,永絕後患,你要是舉棋不定。不單單這幫人的仇恨消解不掉,我們萬靈堂也會好好考慮,到底妙木齋有沒有資格,做我們的盟友!”
江秀蘭看起來非常鎮定,但是眸子閃不定,心中非常慌張。如果梅姑娘背棄盟約,將他們萬靈堂弟子出來做替死鬼的話。宗門謀劃毀於一旦不說,也要承難以抵擋的責罰。
葉飛微微掃了江秀蘭一眼,卻是不言不語。對方的心思,他早就看了,不過本沒有干涉的打算。無論梅姑娘做什麼決定,納蘭秋莎又會有何等舉,他都平靜視之。
可能只有幾個呼吸的時間,但是在場大部分人,卻好像承了永生的煎熬一般。自己的命運全然不在自己手中,任由他人裁決。每一息每一念,都是難以承的煎熬。
“萬靈堂可是龍象四宗之一,死些人算不得什麼。江秀蘭,日後你要尋仇的話,可要找對正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