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淡淡掃了張恆一眼,撇了撇道:“和你聯手?葉某可高攀不起。周木和你是一夥的吧,之前的事還未了結呢!日後有機會再與你好生算算總賬!”
張恆之前和陳震在一起,暗中了不心思,甚至想要一石二鳥。葉飛他看得清清楚楚,之所以不以為意,實際上是有更要的事。
“葉飛,之前的事是我不對。不過當下局勢,你一個人應付不來。有我幫你,足以離此等危局,你可要考慮清楚!”
張恆聽了葉飛的言語,臉不紅心不跳,顯然這等事對他而言,就是家常便飯。此刻更是一副忠告的姿態,若是不明就裡,恐怕還真會被他的誠懇打。
熊妖人只覺得有些古怪,在他心中,弱弱聯合,才有和強者抗衡的資本。這葉飛差他太多了,居然不知死活,難道人類小子都這麼愚蠢嘛?
“哎!臭小子,你還是考慮下這傢伙的建議。本王鎮你,就是分分鐘的事。你和對方聯合,也能有些趣味,免得本王太過無聊!”
他一副非常不滿意的模樣,居然苦口婆心勸解起了葉飛來,讓別人聯手對付他,似乎不這樣做的話,他會非常無趣一般。
葉飛有些無語,這熊妖人雖然開了靈智,化形為妖。但是如此言語,實在是有些可笑。獅子搏兔尚需全力,將敵人分而化之,乃是一種爭鬥智慧。
哪怕只是一群螻蟻,若是聯合起來,也可噬象屠龍。
“嗯!你放心,我有幫手的,這點不勞你擔心!”
他微微搖了搖頭,旋即衝著不遠柳若舞招了招手,朗笑道:“柳師妹,到我這裡來,為兄帶你離開這裡!”
如此言語一齣,在場不人都被吸引了主意。柳若舞本就是非常出,天資國不說,一實力也是惹人心悸。渾氣勢一看就知道是大有來歷之人。
一面就是不人關注的焦點,出乎眾人意料的是,居然和葉飛還有這等關係。眾人皆是有些訝異,也有些火熱和嫉妒。
柳若舞凝神來,眼眸微微有些深沉,還有那麼一戒備,冷冷道:“帶我離開這裡?這到底是你做師兄的覺悟,又或是別有所圖?”
眾人一聽這話,微微一怔,本能地覺到了一古怪。葉飛和柳若舞的關係,顯然並不和睦的,這一點讓不暗中垂涎柳若舞之人,一陣竊喜。
“師妹說笑了,為兄對你一向是真意切,此刻只想護佑你的安全,你可別多想!”
葉飛訕訕一笑,眉宇微微有些深沉。柳若舞對他不冷不熱,倒是不算什麼。但是對方這番言語,分明就是察覺出了一蹊蹺。若是傳揚出去,恐怕他之前所作所為,會毀於一旦,甚至引來驚天禍患。
“我看你是對那個小姑娘真意切吧!人家哥哥那般對你,你卻本不放在心上,反而維護。到得現在,還在為他二人抹除患,真是讓人啊!”
柳若舞這話一齣口,葉飛臉立時就拉了下來,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張恆一聽這話,似乎有所恍然,驚道:“我說你怎麼對那諸葛鐵牛出手那幫重,原來是要掩蓋什麼。好你個葉飛,全場人都被你蒙在谷里!”
葉飛今日所為,他從頭到尾,看得清清楚楚。從他同門師兄周木,到真武書院閔長老,葉飛一直高深莫測,以弱勝強。但並未有一猖狂又或是得意,甚至基本上都是被出手,可以說淡定到了極致。
偏偏到了諸葛鐵牛這裡,葉飛一齣手就是巔峰手段,一瞬間鎮對方。和之前表現大相徑庭,簡直就是判若兩人。換任何一個同輩中佼佼者,做此等事,都不會有任何問題,但是放在葉飛上,卻是分外不正常。
“張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這場禍患是那兩兄妹引來的?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陳震也是呆住了,他只覺得張恆話裡的意思,太過不可思議了。萬妖谷出了變故,怎麼會和兩個普通人聯絡在一起?那諸葛鐵牛雖然有些手段,但也不可能是萬妖谷變故的罪魁禍首。
“我沒有開玩笑,那諸葛鐵牛上有一枚龍元鱗甲。看其氣勢,和對方與熊妖人凝結契的本命鱗甲一般無二,這裡面到底有什麼問題,想想就明白了!”
張恆言之鑿鑿,冷冷地盯著葉飛,只覺得自己看破了一切。
“呵呵,有點意思!照你這般言說,我猿老弟和你們人類還有所聯手,這點連熊某我都不知道呢!”
熊妖人一臉怪笑,只覺得這幫人類非常可笑。險境,居然還琢磨這等事,想要互相推卸責任,未免有點本末倒置了吧!能活著出去才是當下要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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