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木雖然之前見過龍骨印璽,甚至會過其上威能,但是也沒料到這東西如此要。能夠牽扯龍象四宗之一,已然是了不得的珍寶,至也得是巔峰玄。
現在看來,這龍骨印璽,說不得就是聖之屬,又或是其上藏著驚天之秘。
“哼!你既然知道,為何還要如此膽大的拿出來,難道真的不怕我就此出手?”
事到如今,張恆也覺得沒必要掩飾,臉直接沉下來,咄咄人的氣勢散逸而開。
“張恆,你倒是夠高看自己的。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沒資格和飛手!”
周木冷笑一聲,略微邁出半步,周氣勢暴漲,大武師大符師的修為顯而出,氣全場。
“周木,我實在不明白,這小子到底有何出奇之,值得你如此看重。居然要背棄宗門,簡直愚不可及!”
左天賜聲音也是冷厲下來,一改之前敬稱,虎視眈眈地盯著周木。他和對方素有,互相知知底。往日里很像籠絡這個符武雙修得天才,不過對方既然背叛君子堂,自然一刀兩斷了!
“哼!你自然不會明白。如你這等野心之輩,所求所想,無非就是權力力量,自然不懂得一個符師的真正追求!”
周木冷哼一聲,話音一落,卻是轉首看了葉飛一眼,目中微微有些崇敬。這並非是對葉飛,而是葉飛在傳送崖前嶄出的道造詣。
那種化腐朽為神奇的神通手段,正是所有矢志道之人,仰慕的。
“一個符修的真正追求?可笑!”
張恆冷喝一聲,一臉譏嘲的看著周木,仰天狂笑,“哈哈哈,周木啊周木,你可真夠稚的。怪不得以你的天賦修為,長老會遲遲不願意晉升你為真傳弟子!一個將所謂的煉之道看得比宗門還要重的人,本沒資格接宗門真傳!”
周木符武雙修,盡皆都達到四階層次,可以算是一個了不得天才了。日後稍有機遇,凝真氣為真元,化神力為神元力,實力足以比之武尊強者,其地位價值,更是遠超一般武尊,可以得宗門資深長老。
然而就是如此,他卻還不是君子堂真傳弟子。並非君子堂真傳弟子要求太高,而是另有。
張恆所言,差不多就是這吧!
“真傳弟子?可笑!”周木冷笑一聲,言語分外輕蔑,任何一個宗門弟子苦苦追求的真傳弟子的名額,在他眼中,什麼都不是。
“三年前,孫長老私下便找過我,說只要我日後聽命於他,便為我破例,提請宗主,賜予我真傳弟子的名額。當時我就一口拒絕,汝等苦苦追求的東西,於我不過就是浮雲。”
“實話告訴你,即使沒有飛,我也決定離開君子堂了,和汝等爾虞我詐,險卑鄙之輩在一起,實在是我道心,不利修行!”
周木話音一落,張恆卻是徹底怔住了,一臉那以置信的神,“你說什麼?三年前孫叔就和你說了這般話,這怎麼可能?你那時不過就是個化筋境符師罷了,本不氣候啊!”
“大符師的修為已經夠了!”周木淡笑一聲,盡是嘲弄,“你現在雖然已經是淬骨境大武師,而且在宗門年輕一輩中很有聲,但是比之三年前的我,本不值一提。今年你的考核結果應該出來了吧!真傳弟子,還是沒你的份吧!”
他如此言語一,張恆失魂落魄,心神震到了極致,全抖,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結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可笑,當真可笑!
可憐他張恆自視甚高,只以為自己在宗門同齡弟子當中,翹楚英姿。但是現在看來,分明不值一提。他絞盡腦,諸般謀劃計策,卻是比不得一個叛徒啊!
“張兄,你別聽他胡說。他已經叛離君子堂,隨口胡說,只是你心緒罷了,可千萬別當真啊!”
左天賜一把拍在張恆肩頭,連聲疾呼,很是張。
張恆看起來只是被言語所激,實際上況非常糟糕,一個不慎,就有可能走火魔,萬劫不復。
“張恆,今日之事,你好生思量思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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