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鷲聲音一落,立時獰笑著衝著凌霄二人走去。他步伐輕盈,似乎不急不緩,半分也不著急,甚至看起來似乎沒有要出手的樣子。
但是真正況,卻不是表面這般。他在萬厲那裡到了侮辱,極端不爽。但是那萬厲他惹不起,只能忍氣吞聲。如今有凌霄二人,正好可供他撒火。
而且他心你已經打定主意,要好好戲弄凌霄二人,順帶著報葉飛當日侮辱他之仇。
“張激靈,黑鷲不同尋常,明面上他沒有凌正雄的實力,但是為人險,手段更是毒辣,你萬萬小心!”
凌霄臉一變,提醒了張激靈一句,卻是提著自己的玄品凌雲劍就迎而上。他可米有對方漫不經心的姿態,一齣手,便是凌厲氣勢,一副要以雷霆手段鎮對方的模樣。
“喲!這一手劍勢有點威力啊!只可惜,在我面前什麼都不是!”
黑鷲輕笑一聲,對方和他雖是同階,但是比他差了太多。如此劍勢放在尋常人上或許可以,但是對於凌家嫡系爺來說,就太過差勁了。
他隨手一個揮,一把和凌霄手中玄劍差不多的樣式的長劍凝浮而出,猛然一握,旋即蹟飛斬。
“倉啷”一聲脆響,兩柄玄品凌雲劍擊在一起。和尋常刀劍的聲音全然不一樣,在場的張激靈只覺得耳邊傳來風雲變幻,呼呼清嘯之聲。
整個人一瞬間覺置雲端,無憂無慮,無所舒服。若不是刀劍影之下,恐怕他都是閉目凝聽,靜靜這等聲音了。
凌霄長劍橫飛,或刺或斬,或砍或劈。招式全無章法,但是一切又都分外和諧,似乎劍招本就應該這樣,任而為,隨意施展。
而黑鷲這裡,招式卻是非常單調,基本上就是在格擋。沒有半分還擊的意思,看起來似乎完全落在下風。
只是他臉氣定神閒,角間還殘留著不屑笑意,分明便是在耍弄凌霄。
張激靈都覺得看不下去了,士可殺不可辱。這黑鷲仗著自己修為高上一些,如此耍弄凌霄,簡直無恥之極。
尋常人可能會憤怒暴躁,做出種種不可思議之事。不過凌霄卻很是平靜,他很清楚,對方修為勝過自己。而他凌霄種種手段,對方也是分外清楚。他要是此刻急躁拼命,拿出箱底手段,那可就輸定了,沒有一一毫的生機。
只有這般拖下去,才有可能抓住對方弱點,一擊必殺,徹底鎮殺 。除此之外,別無勝算。
想法是如此,但是真正實行起來,卻哪有這般簡單。黑鷲年紀比凌霄打上不,爭鬥經驗很是富。顯然已經明白凌霄的心思,他也樂得如此下去。
時間一長,對方真氣必然不濟。到時候,隨便手指,就可鎮對方,簡單至極。
二人一個主攻,雖然招式繁複,但也是隨意施展,隨心而為。另一個只守不攻,見招拆招。因為知知底,看起來二人就好像是在對練一般。
另一邊,葉飛和萬厲爭鬥了白熱化的程度。二人形速度皆是不凡,氣力萬鈞。舉手投足之間,皆是無上威勢。
和凌霄二人不一樣,葉飛二人可沒有半分顧忌,拳拳相,勁力縱橫。
你一拳我一掌,不看其他,只看招式,只以為是尋常武夫爭鬥,但是事實上,卻是極兇險。
無論是葉飛破開萬厲防,還是萬厲擊破龍元戰甲。任何一方出了紕,必然會險境。另一方肯定會毫不留手,以雷霆手段鎮殺。
“葉飛,拳腳功夫可以嘛!不過你小小大武師,跟我比拼真元強度,未免太過自大了吧!”
萬厲越打越是興,此等時刻,居然主對著葉飛說起話來。倒是也沒有多譏諷之意,更像是揶揄。似乎兩人不是在生死相爭,而是同門師兄弟在互相切磋。
“哦?你可真是高看我啊!我葉飛才初淬骨境不久,可凝鍊不出真元的。單就我這點真氣,實在比不得武王強者的濃厚真元!”
葉飛淡淡一笑,綿裡藏針,直接反相譏。說起來他只是個大武師,只應該有護真氣。對方開元境武王,可是凝鍊出了真元之力。
真氣真元,雖然本源都是煉化的天地元氣。但是後者是更加高階的存在,可以算是一種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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