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厲看著眼前景,臉上盡是駭然,但是眼中卻是還有一鎮定。
“葉飛,你我二人也算不得有多大仇怨,你為何要對我下如此狠手?縱使你有土之壁障,又有玄妙印訣加持,你此刻狀態可是很糟糕的。一著不慎,你死無葬之地啊!”
葉飛深吸了一口氣,下丹田紊的龍元之力,目很是輕蔑但是又滿含仇恨地盯向萬厲,沉聲道:“你賊子野心,對我不利,我如此反擊你,不是很好理解嘛?”
這話聽起來似乎是這麼回事,但假使就是如此,恐怕葉飛本不必言說,直接出手就是,那裡用得著如此麻煩?
萬厲瞳孔一,立時就看出了葉飛表現的不自然,冷哼道:“你還在這裡虛言誆我,莫不真以為我萬厲是傻子不?你在掩飾什麼,你自己心裡很清楚?之所以要如此,不過就是故意為之,妄圖誤導我,讓我忽略那小丫頭對你的重要罷了!”
此言一齣,葉飛臉卻是一下子冰寒起來,目死死地盯住萬厲,恨意難消,若一江怒,浩浩,不可抵擋!
“小丫頭!哪個小丫頭?難道是柳若舞!”
黑鷲微微一驚,本能覺到了什麼。若是真如萬厲所言,葉飛煞費苦心做的事,已然昭示了他自的弱點。假使今日不能拿下對方,日後必然可以從此弱點下手,鎮葉飛再沒有半分問題了!
萬厲目一掃,最後很是不屑地看了黑鷲一眼,沉沉道:“黑鷲,不該問的別問,不該知道的就千萬不要知道。今日之事若是洩出去,葉飛日後是沒機會尋你麻煩了,但是我萬厲可不會放過你!”
他威言恫嚇,為萬靈堂弟子第一人的氣勢顯而出,直接鎮在黑鷲心頭。霸道豪放,莫能抵擋。
“萬厲……”
黑鷲一而再再而三被對方侮辱,他就算再如何能忍,此般也忍不了了。對方或許份比自己高貴,實力比自己強大。但是他黑鷲也不是一般人,就算是凌家一些武尊長老,也從未如此呵斥過他。
“你不要欺人太甚!”
他終於還是說出了自己心中早有的憤言。哪怕對方一氣勢足以碾自己,他也再顧忌不得半分。
“欺人太甚?哼!黑鷲,若不是看在凌雲的面子上,你以為自己有資格和我一道嘛?這一次我只當你無心,若是再敢有下次,哪怕凌雲在此,我也會當場擊殺你,閻王殿可沒有後悔藥吃!”
不愧是龍象王朝最頂尖的翹楚之人,哪怕此刻他深陷土之壁障中,葉飛對其起了鎮之心。他仍然不會因為形勢,團結側同伴,但和他心意有半分違背,絕不會輕饒半分。
“咳咳……”
葉飛看在眼前景,只覺得有些無趣,輕咳了兩聲,旋即淡淡譏嘲道:
“萬厲,你就不想想自境?和自己同伴如此鬧翻,這真的好嘛?”
他如此言說之間,目卻是盯在萬厲上。直覺告訴他,哪怕是荒印加持的土之壁障,也未必困得住萬厲。甚至對方可能有強力手段,可以自己攻破自己的陣法。
若是到了那等時刻,恐怕他葉飛想要突圍,都難以做到了。
“好不好,你等會就知道了。我現在很想看看,葉飛你真正的手段。我聽說你是個天才符修,有莫測神通。法之道向來玄奇,萬某也曾研究過一二,只是天賦一般,未曾深?”
萬厲面分外古怪,似乎非常期待似的。如他這等人,似乎期待勢均力敵的對手的真正手段,也分外正常。然而,葉飛卻覺得不是這般。
這萬厲太淡定了,淡定到周真元都未曾凝聚,似乎分外放鬆。深土之壁障,還能如此行事,難道不詭異嘛?
“算了,也不必試探了。這一招若是不行,那就只能跑了。”
葉飛咬了咬牙,也沒心思窺測對方意圖了。決心一下,整個氣勢大變,僅有的龍元之力,被其盡數驅而出,化作滾滾江流,散逸四周虛空。
土之壁障上印訣吞噬之意,一瞬間,強大到了極致。此空間不過才堪堪百丈而已,但是其的氣流,卻是雜無章。不時有勁力渦旋凝,卷裹四周,以莫測軌跡撞擊在土之壁障上,最後被其上印訣吞噬。
“荒印凝形,吞天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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